量,要么就得再建新的炼铁炉,增加人手才行。”
“五到八把”秦猛沉吟片刻,对这个效率其实已有心理准备。他摆手道:“这个不急。优先保障质量。乌维的突击队五十人,先给他们装备齐。
之后我们再陆续扩建炉子,增加工匠,慢慢提升产量。流水线,模具化作业的思路要继续优化,明确分工,首要是得保障器械的质量。”
“大人英明!”李铁匠连连点头,随即他搓了搓手,趁机向秦猛请教起锻造方面的深层次问题:
“大人,您上次巡视作坊时,提过的那个什么‘高温溶炉’丶‘鼓风机组’丶还有如何提升炉火温度,减少铁水里的杂质小的们尝试了几次,总觉得还缺了些火候,请您再指点指点”
秦猛听了后呲牙咧嘴,只能再次搜肠刮肚,把脑海中那些关于热风炉丶水力鼓风丶甚至是后世明清量产的生铁淋口丶嵌钢法丶夹钢法
等等一些超越这个时代,但又觉得可以尝试探索的冶金理论知识,尽可能浅显地解释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心里苦笑,自己这半瓶水响叮当的知识,能不能真的启发李铁匠,改良现有的熔炼和锻造技术,就只能看这些工匠们的智慧。
工坊里,炉火正红,敲打声不绝于耳,新的力量正在这汗水和智慧的交织中,一点点被锻造出来。而远方的阴云,也正在悄然汇聚。
秦猛带人刚走出铁匠工坊,一亲兵飞奔过来汇报:“大人,飞天卫传讯,说界河北岸一切如常,首要目标——狼戎黑狼部没有撤离。”
“知道了!”秦猛眼中寒光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正常。黑狼部落想着投机倒把,如何来对付军寨,他又何尝不是很早就想把对方一锅端?
从年前到现在,军寨阴影中的队伍在迅速壮大。
“猎犬卫”已悄然成型。陈麻子统领的这支队伍,如今已扩增至近百人。
成员多是昔日里游手好闲丶鸡鸣狗盗之徒,却被秦猛以“人尽其才”的理念网罗至麾下。
在充足银钱和严苛到近乎残酷的军事化管理下,这些曾经的泼皮无赖竟也脱胎换骨,找到了比欺压良善更有“前途”的出路——忠诚与纪律。
其中机敏过人者,已被秘密派往幽州等边城潜伏,编织情报网络。馀下大部则化明为暗,分散在流民安置点丶工坊丶市集等地之间
如同无形的警哨,时刻监察内部动向,任何不稳苗头或异样视线,都难逃这些“回头浪子”的敏锐直觉,成为维护军寨安稳的暗盾。
与“猎犬”的广泛渗透不同,“飞天卫”走的则是精益求精的路线。总人数,不过四十馀人,却汇聚了石地虎招揽的江湖好手丶陈石等二十馀名军中侦察翘楚。
他们的训练更为专精残酷:伪装蛰伏是家常便饭,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林间山地穿梭无声。
近来,训练场更直接前推至界河北岸的茫茫雪原,在极寒与危机四伏的环境中锤炼生存与侦察技能。
每一个“飞天卫”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斥候,是军寨最敏锐的耳目,更是能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