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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不争,就是死路一条,家人也无法幸免于难。不去拼一把,只会如同臭虫一般的死去。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我们要捍卫自己的家园,追寻自己的生路。做一个有用的人,靠自己的双手来搏出个前程。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不是让你们去战场上明刀明枪地拼杀,而是去一个更复杂丶更危险的地方,那里有勾结鞑子残害同胞的毒瘤。
——插入敌人的心脏位置,为咱们铁血军寨,也为你们自己和家人的将来,搏一条生路!”
接下来的日子,堪称脱胎换骨。
秦猛近乎是“手柄手”地教导。他亲自编写了简陋却极为实用的教材——《幽州风俗励志》丶《人心观测录》丶《危机应对十则》等。
他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抽出至少半个时辰,在训练营给他们上课。
从幽州城的权力架构丶各色人等的习性,到如何伪装丶如何传递消息丶如何创建安全屋丶如何反跟踪丶如何在被盘问时应对等技巧,
秦猛专程进行许多实战演练,不仅是他亲自教导,还让王善,王良等首批亲卫扮演“假想敌”,仿真各种突发情况对他们进行考核。
一次,朱金在仿真接头时因为一个习惯性的“舔嘴”小动作被“盯上”,秦猛让他反复练习了上百次,直到形成新的丶无意识的动作为止。
石雄性格沉稳但稍显木纳,秦猛就专门训练他如何在短时间内,做出最有效的判断和行动,仿真了数十种接应队伍时可能遇到的险情。
“咳咳”冯财的思绪被身边“七柳”朱金一声轻微的咳嗽拉回现实。
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不再是当初那群徨恐的“萌新”,而是铁血军寨情报网络在幽州城的内核骨架。
冯财坐在主位,面具下的手心沁出细汗——即便经了秦猛近乎开小灶,两个多月严苛的训练,这还是他第一次主持如此重要的会议。
他刻意压低嗓音,让声音沙哑得象磨过砂石:“诸位,‘客人’不请自来,进了‘主家’的门。是冲咱们‘老家’的根基来的,都说说想法。”
“客人”是黑狼部落使者,“主家”是幽州刺史府,“老家”便是铁血军寨。
话音未落,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淡淡异味丶戴着“豕”面具的三炮赵贵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果断:“那还说个啥?立刻用‘一级信道’把这则消息送回老家。”
“送了,得知消息时就让信使送回。”戴着“犬”面具的二哈王二开口补充,声音沙哑而难听。
“另外动用暗线,确认昨天黄昏时分,有一伙草原人从北门入城。于半夜三更,去了刺史府。”
“消息确认后,才召集各位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