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好?”
傅庭礼察觉到老婆的视线,说真的,他其实也没有想好。
他不知道陈国安做什么去了,若是没有回来,这可就是陈家的独苗苗,不出事还好,但是万一呢?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
可是这孩子不上学,放任他在村里溜达也不是个事。
白伊瑶沉默一会开口道,
“这孩子的性子,他想要出海就让他跟着吧,挑拣挑拣鱼货,帮忙给延绳钓放放鱼饵,小事上搭把手,想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傅庭礼看着媳妇,叹了口气说道,
“这些倒是没什么,这不是就怕遇到海盗嘛?这要是遇到了,怎么和人家交代。”
傅母和阿嫲听到,真是一人一边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你这一天天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们吃的是饭,你吃的是屎不成,赶紧滚去睡觉,看见你就烦。”
傅庭礼揉了揉两边的肩膀,期期艾艾的说道,
“阿嫲,娘啊,我不是就事论事嘛?”
“这是最坏的结果,总要说出来的不是,难不成不说,它就不存在了嘛?”
傅母瞪了他一眼,
“你快闭嘴吧,麻溜的滚蛋,别在我眼前晃悠。”
傅庭礼看了自家老娘一眼,
“滚就滚,媳妇咱回去睡觉。”
白伊瑶看了一眼傅庭礼,这人还真是越来越放飞自己了。
翌日一早。
雨小了不少,傅父起床后就去码头上看浪去了。
站在码头上,不太显,所以看不出来个什么,将船开了个几海里,风浪就涌上了,船不能前行。
傅父见此,也就只能作罢,年后一连十来天不能出海,家里的鱼干生意都没法做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出不了海,就没有鱼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