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们对一切外来者都充满敌意,包括我们?”
凌曜摸着下巴:“也就是说,这沼泽本身是个‘病人’,而且还是个得了狂躁症的‘病人’?咱们是来给它治病的,但它觉得咱们也是想害它的?”
阿木听得云里雾里,但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随着不断深入,沼泽的“抵抗”也越来越强。除了植物,他们还遇到了被异化的沼泽生物——眼睛赤红、獠牙外露的鳄鱼;长着骨刺、能喷射酸液的巨型蟾蜍;甚至还有由淤泥和腐烂植物构成的、没有固定形态的泥怪
这些怪物仿佛受到了某种统一的指挥,前赴后继地涌向他们。
苏婉的净化之光成了最有效的防御和反击手段。墨和云枫则负责清理那些净化之光一时无法完全克制的强大个体。凌曜凌曜主要负责警戒和用他那不太靠谱的能力偶尔制造点混乱(比如让一片沼泽突然变成粘稠的胶质困住怪物,或者让一丛灌木疯狂生长暂时挡住追兵)。
阿木看着这四人小组默契的配合和强大的实力,眼中的崇拜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终于,在击退了一波尤其凶猛、由数十只异化鳄鱼和泥怪组成的攻击后,他们抵达了黑沼泽的深处。
这里的景象更加骇人。
沼泽中央,有一片相对干燥的空地。空地上,生长着一棵巨大无比、却形态诡异的古树。古树的树干扭曲如同痛苦的人脸,树枝光秃秃的,却散发着浓郁的黑气。以古树为中心,无数粗壮的、如同血管般的暗色根须蔓延开来,深入沼泽各处,仿佛在汲取着整个沼泽的力量。
而在那古树的树干上,镶嵌着一块散发着不祥幽光的、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的暗绿色晶石碎片!
那碎片散发出的能量波动,与北境的虚无之力截然不同,充满了扭曲的“生长”与“疯狂”的意味!
“那就是源头?”阿木声音颤抖。
凌曜感受着那碎片传来的、与他体内卡芯隐隐共鸣却又充满排斥的波动,眼神凝重。
“看来咱们找到正主了。”
“不过”他看向那棵痛苦的古树,以及周围那些虽然充满敌意、却又在潜意识里抵抗着碎片侵蚀的植物们,“这情况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