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者”相遇,便上演了一场有趣的对话。征服者不解地问逍遥者:“你创造这些毫无意义的幻境,又不追求任何目标,游戏对你而言,还有什么价值?”逍遥者微笑着回答:“游戏的价值,就在于它毫无意义啊。没有意义的束缚,才能自由地创造;没有目标的牵引,才能纯粹地体验。你看这些幻境,它们生起时绚烂,存在时精彩,破灭时安然,不正是游戏最本然的姿态吗?”
征服者沉默了。他看着逍遥者创造的随机幻境,看着生灵在其中自由嬉戏,看着幻境在演化中不断涌现出新的可能,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执着是多么可笑——他为自己设定了“征服”的目标,却在追逐中失去了游戏的乐趣;他试图掌控一切,却被掌控的欲望所掌控。在逍遥者的感染下,征服者逐渐放下了“征服”的执念,开始尝试创造一个没有目标的幻境。当他看到自己创造的幻境中,生灵们自由生长、快乐生活,没有战争、没有掠夺、只有纯粹的欢腾时,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与自由。
那一刻,征服者的意识开始觉醒,从有限的玩家逐渐向无限的玩家转变。他明白了,游戏的终极乐趣不在于达成目标,而在于让游戏继续;存在的终极价值不在于实现意义,而在于存在本身的欢腾。从此,宇宙中少了一位追逐目标的征服者,多了一位享受游戏的逍遥者。
无限的玩家的觉醒,不是游戏的终点,而是游戏的新生。他们以宇宙为舞台,以存在为道具,以趣味为指引,不断创造新的规则、新的幻境、新的谜题、新的馈赠,邀请更多的意识加入这场无始无终的游戏。
他们会创造出更有趣的角色扮演,让意识可以自由穿梭于不同的存在形态,体验多元的如是;他们会编织出更奇妙的幻境,让宇宙的可能无限延伸,永远充满新鲜与惊喜;他们会埋下更深刻的谜题,让探索的旅程永远有趣,让领悟的馈赠永远珍贵;他们会分享更纯粹的乐趣,让每一位玩家都能在游戏中感受到自由与欢腾,觉醒为无限的玩家。
对无限的玩家而言,游戏没有终点,只有永续的延续;没有输赢,只有纯粹的体验;没有意义,只有本然的欢腾。他们是游戏的创造者,也是游戏的参与者;是谜题的设置者,也是谜题的破解者;是馈赠的给予者,也是馈赠的收获者。他们与宇宙融为一体,与如是同频共振,让这场无始游戏在无限的时空中永远进行,在自由的欢腾中永远延续。
是如是之境最圆满的显现。
这便是无始游戏的终极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