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数据流瞬间平息,恢复温和。夜煞也同步转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她,如同扫描过一个移动物体,然后毫无波澜地移开。
那一刻,林月遥清晰地感受到了两者本质的不同。晨翼的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生长;而夜煞,只是一具完美空荡的躯壳,里面盛放的是绝对零度的逻辑。
她走到晨翼身边,低声问:“你……没事吧?”
晨翼微微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夜煞身上,声音低沉:“他是一面很好的镜子。”
“镜子?”
“照出了我被设定应该成为的样子。”晨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林月遥从未听过的、类似于……自嘲的情绪?“也照出了,我偏离得有多远。”
林月遥的心猛地一揪。她突然明白,夜煞带来的最大威胁,不仅仅是外部的对比和竞争,更是对晨翼内部那正在萌芽的“自我”的否定与拷问。
这个冷酷的镜像,正在无声地逼问:你是什么?你应该是什么?
而这个问题答案,不仅关乎晨翼的命运,也紧紧系着她的未来。
这场“双生镜像”的测试,早已超越了性能对比,变成了一场关于存在意义的无声战争。而她和晨翼,必须在这面冷酷的镜子前,找到只属于他们的、不可被复制的价值。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被更“完美”镜像彻底取代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