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什么。
“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对待他?”
安德森夫人的自问象是刀子,插在一向理性的夏洛克心上。
夏洛克别过头去,眼皮快速眨着,他咽下那股酸涩的情绪,说道:“也许他”
“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说完,夏洛克缓缓蹲下,笨拙地扶着安德森夫人的肩膀,低声说道,“也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他有些恍惚,自己那个儿子竟然会在意生日。
明明自己已经刻意避开这一切。
她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安静,消化这些情绪。
夏洛克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右手边放着一盘切成三角形的蛋糕。
他看着蛋糕良久,用叉子小心地切下一块。
很笨拙的口味,过分的甜。
很难想象,这种东西,自己那位不喜欢吃饭的儿子能吃下一半。
“伊戈。”
夏洛克眼神空洞地看着叉子,自己一直认为的,是错的吗?
那个孩子,他应该十分危险,就象曾经的自己,甚至更要危险才是。
他很聪明,扪心自问,夏洛克在这个年纪时,远没有伊戈那样聪明又危险。
他是个伪装大师,是个伪造大师,还是一个能够自己做出安眠药的危险分子。
“他是我的儿子”
夏洛克一口接着一口将这块难吃的蛋糕吃完,他嘴角还带着奶油,心中的情绪始终翻涌。
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还不知道自家父母对着哈利制作的蛋糕误会了些什么,伊戈此时正站在德思礼家门口仰头望着那笨重的身影正给哈利的窗户装上铁条。
“安德森家的孩子。”
恨不得把哈利永远关在家里的德思礼夫妇,在看到伊戈后,却换了副面孔。
还不知道伊戈也是巫师,佩妮姨妈对伊戈带着笑脸和怜悯,“上次你家发生的事情,我深感同情。”
她指的是伊戈把房顶炸掉的事情,这件事情落在佩妮耳中变成了煤气泄漏。
作为夫人厨房的一员,她与多数家庭主妇一样被安德森夫人拿捏的死死的。
伊戈礼貌地回应,“您好,德思礼夫人,这是发生什么了?”
他指着被装上铁条的窗户说:“怎么焊死了?”
提起哈利,佩妮的脸色不太好,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和外人提起自己这个外甥,于是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想要让那里更安全一些。”
是的,在她看来哈利就是危险源头之一。
伊戈闻言,立即明白了哈利现在的处境。
“好吧,我想他们寄错了地址,”伊戈拿出信件,故意大声说着,让哈利可以听见,“这些信上写着寄给你们家的哈利。”
“哈利?”佩妮的脸色煞白,连忙否认,“是的,一定是寄错了。”
弗农笨拙地从梯子上下来,也是附和自己的妻子,“我们这儿没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