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化为己用。
在心界这得天独厚的宁静环境与世界之心精纯本源的持续滋养下,三人的伤势恢复速度,远超在外界苦修数月甚至数年。
不知在这片混沌中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日,或许是数日,时间的流逝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潘二郎率先从深沉的入定中苏醒过来。他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深邃如古井,之前的疲惫与苍白已一扫而空,气息愈发渊深内敛,仿佛与周遭的混沌融为一体。他不仅能清晰地内视自身近乎完美的恢复状态,更能更加敏锐地感知到与世界之心那种血脉相连般的紧密联系。他甚至能模糊地“看”到这片心界的大致范围(不过方圆百丈),感知到其能量储备如同一个正在缓慢漏水的池塘,以及那核心处世界之心光球内部,一丝微不可察却持续存在的生机流逝。一种紧迫感油然而生。
他目光温柔地看向仍在静静调息的灵儿和周小娟,最后落在了手中那枚变得温顺异常、仿佛已成为他身体延伸部分的贤王秘钥上。经历此番同生共死,这枚秘钥似乎彻底认可了他这个贤王血脉的传承者。
心念微动,潘二郎再次将心神沉入秘钥深处。这一次,不再是信息洪流的冲击,而是一种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融合与感悟。那些镌刻在秘钥之上、原本晦涩难懂、如同天书般的古老符文,此刻在他破妄之瞳与彻底苏醒的贤王血脉共同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变得清晰而富有生命,向他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他“看”到了更多贤王留下的记忆印记碎片:并非完整的功法传承或历史记录,而是一些零散的画面与感悟——贤王伫立于混沌之中,以无上法力开辟此方秘境的宏大景象;其对混元先天一炁功推向更高层次、乃至超越武学范畴的一些推演设想与瓶颈;关于未来某场席卷天地的大劫的模糊警示与担忧;以及……深藏于这冰冷秘钥最深处的一丝,对后来传承者若有若无的期许、牵挂与一抹难以言喻的寂寥。
更重要的是,通过对这些符文的深入理解以及与世界之心的共鸣,他隐隐把握到了这贤王秘钥更深一层、堪称逆天的用途——它绝不仅仅是开启秘境、控制世界之心的钥匙!它更是一件涉及空间玄妙法则的稀世异宝!在其核心符文阵列中,蕴含着锚定虚空坐标、在一定条件下开辟临时空间通道的恐怖能力!甚至……它可能与其他贤王散落在天地各处的遗迹、或其留下的其他信物,产生某种超越距离的微弱共鸣!
“原来如此……这或许是我们逃离这绝境,乃至未来应对宫霸天的真正契机所在!” 潘二郎心中豁然开朗,一直被绝望阴霾笼罩的心头,终于照进了一线希望的曙光。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细微的动静。灵儿与周小娟似乎心有所感,几乎同时从深沉的物我两忘的调息状态中苏醒过来。
灵儿内力已然尽复,眼眸清澈如水,气息更加凝练浑厚,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寒意,却不再刺骨,反而带着一种圆融中正之意,显然玄冰劲在此番历练后更有精进。她第一时间看向潘二郎,见他神完气足,眼中担忧尽去,化为一片安心与柔情。
周小娟的脸色也红润了许多,虽未完全恢复至鼎盛时期的璀璨光华,但原本亏空的气血得到了极大的补充,气息平稳厚重,根基稳固了下来。她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带着潘二郎气息的温和能量,知道是他倾力相助,看向他的眼神复杂了一瞬,有感激,有并肩作战的情谊,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最终化为与他共同面对未来的坚定:“我没事了,本源已稳,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温养。”
三人相视点头,一种无需言说、生死与共的默契与信任在彼此心间静静流淌,温暖着这片冰冷的混沌空间。
伤势初步恢复,力量重回巅峰,甚至因祸得福各有精进,但三人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因为对心界真实状况的清晰认知而变得更加凝重。希望虽现,但危机并未远离。
潘二郎将自已对心界能量持续流逝、以及关于贤王秘钥蕴含空间之力的新感悟,毫无保留地告知二女。
“心界能量流逝的速度比预想更快,照此趋势,恐怕支撑不了太久了,最多不过三五日。” 潘二郎的声音沉重,指向中央那光芒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一丝的世界之心光球,“我们必须在其彻底崩溃前,找到并实施离开的方法。否则,一旦心界消散,我们将被抛入无尽虚空,那时才是真正的十死无生。”
“利用秘钥开辟空间通道?” 灵儿蹙起秀眉,冷静分析道,“此法听起来可行,但虚空无尽,危机四伏,充斥着空间乱流、虚空风暴乃至未知的恐怖存在。若无准确稳定的空间坐标指引,贸然闯入,无异于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极易彻底迷失在永恒的虚无中,甚至可能被狂暴的空间之力撕成碎片。”
“贤王前辈智慧如海,既然留下此秘钥,或许早有安排,留有后手。” 周小娟沉吟片刻,赤眸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秘钥既能与其他贤王遗迹产生共鸣,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