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上司的话，李言顿时想要跪下。
根据职场生存守则，被上司夸奖并不是一件好事。
有可能是上司在阴阳怪气，有可能是上司准备加担子让你背锅，总之不太可能是真心实意地在夸奖你。
在上司恐怖的气场下，李言双股站站，就快跪下了。
旁边的江文比他更加垃圾，现在已经面色苍白，灵根中储备的法力开始被燃烧，支撑着他不要倒下。
还好上司已经老了。
他体内的灵根已经退化，对周围的感知能力在降低，所以没能看出两人是在死撑。
笑着站起身，他走到两人的身边，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说道：“我本来是想将这个位置给别人的，不过看到你们两个表现后，我决定给你们一次机会。”
李言抽搐着露出一个笑容：“多、多谢领导的栽培。”
“客气了。不过你们两个同样优秀，所以我决定让你们进行一次内部竞争，胜者就继承我这个位置。”
“败者呢？”
“开除。”
江文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上。
以往，这个动作是绝对的扣分项，会被对家大书特书，然后放到公司内部网络进行霸凌。
不过现在，看到江文现在的丑态，李言只有一股兔死狐悲的同情，完全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感觉。
因为他也快跪了。
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领导，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也没什么，还得多亏了你啊。”
“我？”
“恩。你的情报没错，《诡秘洞窟》确实是玄法大学制作的。
这个消息让李言如释重负，也让地上不断抽搐的超级面筋人江文重新站了起来。
长吐一口气，李言问道：“领导，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常法市的梦境网都在传。这个网名为蜡烛的主播更是详细地分析了玄法大学做这个梦境的理由，我认为很合理。”
听到那个名字，李言不淡定。
这不是我请的水军么！
您老人家以后千万别再上网了，数不尽的保健品正等着您呢！
而江文这次好一些，没有栽倒在地，只是眼睛发白，就快昏过去了。
知道这次真完了，李言已经在心中打好了辞职报告，并准备回去跟黑皮美少女成亲了。
抱歉江文，我还是骗了你。
黑皮美少女是有的，但我已经预定了。
只是他报告还没有写好，就听到上司说道：“咱们公司是最早发现的，技术水平也是最高的。老板对此高度重视，并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拉近跟玄法大学关系的好机会。”
“————哈？”
“因此，老板动用私人关系请玄法大学考古系的学生过来考察，到时候就用这个梦境跟对方拉近关系。哪怕对方只是给了一句夸奖，也足够我们因此获得几千万的利润了和长远的关系。你们组织一下相关的内容，届时就由你们帮忙解说。”
“————哦。”
“这个事情我交给你俩了。谁干得好，这个位置就是谁的了。听懂了么？”
“听懂了。”
“那就去准备吧。”
李言麻木地将地上的江文拉起来，搀扶着向门口走去。
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他听到上司忽然说道：“好好干，我的退休金全靠这个了。如果出了问题，我发誓我会以筑基高人的身份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你们明白么？”
“————明白。”
麻木的回到隐秘休息室，两人默契地脱了衣服互殴了一顿，随后又飞快地穿好。
咬着自己的指甲，李言绝望地说道：“怎么办？这件事已经不是辞职就能解决的了。”
“你还问我，你出的什么鬼主意啊！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同意你那个破方案！
”
“我怎么知道啊！我也很绝望啊！谁能想到这个梦境这么厉害啊！而且谁能想到老板居然真的能请动玄法大学的人啊！”
“考古系算是一般的学科吧？”
“再怎么一般，在常法市也能一口吐沫淹死我们！我们死定了！”
捂住头，李言已经能看到自己悲惨的未来了。
先是被公司开除，然后被慈善机构网暴，然后道德分会被一扣再扣，下辈子恐怕连人都做不了了。
之后，上司会对自己进行无止境的追杀，哪怕进了人皇旗也不得安静，上司绝对会不间断折磨自己。
与上司的手段相比，《诡秘洞窟》温和得仿佛是个童话故事。
李言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慌，甚至连心魔都快有了。
旁边的江文先他一步崩溃。
心魔开始丛生，莫大的压力将他的心神差点压垮，并让他捂住头准备开始自残。
就在这个时候，李言反而冷静下来。
在极端压力下，他终于抵达了新的境界。刚刚困扰自己的心魔似乎在瞬间消失，自身的道心反而因此被挤压出来，让他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