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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玥听出是沈念恩的声音。
她知道事成了。
“承屿哥,针灸还有五分钟结束,你一会自己拔银针,可以吗?”
“可以,你跟我说一下拔针的要领就行。”
拔银针並不难。
沈思玥拿出一根银针,扎在自己身上。
她一边解说,一边演示。
裴承屿看得认真,也將步骤和要领记下了。
“你去忙吧,等针灸完,我会悄无声息地回展会。”
沈思玥点了点头,从空间拿出准备好的三粒丹药,递给裴承屿。
一粒提神醒脑,一粒降燥去火,一粒补充元气。
“针灸完,就把丹药吃了。”
说完,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推门下车。
沈思玥拿著给裴老太太“买”的药,去了二楼的展厅。
展厅离休息室有些远。
沈念恩的浪叫,还不如楼下听得清晰。
原本在展厅里看画的人,都聚集在了前往休息室的门口。
大部分的人都听出了是沈念恩的声音。
议论得很难听。
“这是邀请我们来看画展吗?还是让我们来听浪叫?”
“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一两个小时也忍不了?丟人现眼!”
“早知道我就不来看画展了,真是晦气,回家还得洗耳朵。” “我记得沈念恩的丈夫没来画展,和她睡觉的人是谁?”
“好像是裴承屿”
这话一出,裴老太太就大声反驳。
“你们別胡说,和沈念恩睡觉的人绝不可能是承屿!”
说完,她捂著心口咳嗽起来。
沈思玥连忙抚摸裴老太太的背,帮她顺气。
“裴奶奶,您別生气,一会承屿哥出来,就能清者自清了。”
刚才乱猜的人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道歉。
“裴老夫人,是我嘴欠,胡说八道,您別生气。”
认识裴承屿的人,自然是军区大院的人。
裴家在军政界的地位很高,不是她能得罪的。
但她还是觉得,让沈念恩叫成这样的,一定是裴承屿。
何志敏那个文弱书生,没这个本事!
裴老太太很清楚,在小孙子没有出现之前,这些人嘴里说著信,心里却不信。
她冷哼一声,“谁再乱说话,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大声喊道:“展会的负责人呢?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孙子也去了休息室,赶紧將他找出来。”
其实负责人已经去休息室了。
但被沈母拦在了门口,不让进。
她以为休息室里的两人,是女儿和裴承屿。
而且,她真没想到,女儿在同房时,会叫得这么大声。
让好好的计划,出了大紕漏!
沈念恩的同房小癖好,也是沈思玥没料到的。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裴承屿引人去休息室。
毕竟他在休息室那边,更容易找藉口。
可没想到沈念恩“自曝”,替他们省了这一步。
负责人看著寸步不让的沈母,一个头两个大。
“沈夫人,来参加画展的人很好,沈小姐这样,影响很不好。”
沈母当然知道影响不好。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救,只能硬扛。
“年轻小夫妻,久別胜新欢,理解一下。”
她自然不会告诉別人,休息室里的男人是裴承屿。
毕竟女儿还没离婚。
负责人拿沈母没办法,只能去找徐老爷子来解决这件丑闻。
他刚转身,裴承屿就从隔壁休息室出来了。
“这里是美术馆,不是宾馆!”
说完,他拿著兰草图朝展室走去。
堵在展室门口看热闹的人惊了。
守在休息室门口的沈母也惊了。
她下意识问道:“裴裴承屿,你怎么从”
话还没说完,她就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问,连忙闭嘴。
裴承屿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沈母。
“我一直都在这间休息室,不从这齣来,该从哪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沈母听得清楚,展厅门口的人也模模糊糊听到了。
裴承屿没再理会脸色惨白的沈母,去了展厅。
堵在门口的人,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