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休息室。
沈母通过墙上小拇指粗的孔洞,確认裴承屿喝了茶水后,嘴角上扬。
她看向一旁的女儿,“事成了,去吧。”
沈念恩移动桌上的摆件,遮住墙上的洞。
她的脸上没有事成之后的喜悦,只有事情计划太顺的怀疑。
“妈,这也太顺了,会不会有诈?”
以裴承屿的警惕,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算计?
真不是她疑神疑鬼,而是有点不符合常理。
沈母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那你说说,哪里有问题?”
沈念恩说不出来,但心里有些不安。
她秀眉微蹙,“妈”
刚开口,沈母就打断了她。
“恩恩,你就放心吧,不管裴承屿有什么心思,只要他中了招,就翻不出什么浪来。你现在赶紧去稳住他,再找人將沈思玥和老太婆赶走。”
“如果你实在担心,那就取消计划。”
这话一出,沈念恩立刻摇头。
“不行,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退缩。”
她可是用了以后不再去裴家当诱饵,逼得裴承屿来了画展。
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想到这,她问母亲,“妈,你都安排好了吧,不会有人来休息室打扰。”
她只是想算计裴承屿,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沈母肯定地点头,“放心吧,承屿强暴你,害你流產的事,不会有外人知道。”
沈念恩放了心,“那我去了。”
说完,她就离开休息室,去了外公的临时办公室。
她挑了幅兰草国画,拿去了展会。
让工作人员將裴承屿看上的那幅兰草图,换了下来。
然后朝早就买通的工作人员递了个眼神。
对方心领神会,用闭眼表示知道了。
沈念恩拿著兰草图去了裴承屿所在的休息室。
“承屿,画我拿来了,你確认一下。”
裴承屿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领口被扯开了一些。
身体有些发热,脑袋也有些发昏。
听到沈念恩的话后,他睁开双眸,若无其事地接过捲起来的兰草图。
展开画纸的时候,他说了一句。
“这茶的味道不错,用的什么茶叶?”
沈念恩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裴承屿不会发现了吧?
她用眼角的余光盯著看画的男人,隨口说道:“是大红袍,我外公喜欢喝,就常用来招待贵客。”
裴承屿剑眉微蹙,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这是大红袍?味道怎么和我之前喝的不大一样,是不是茶叶变质了,你喝喝看。”
沈念恩腹誹道:加了chun药,味道当然不一样!
但嘴上却不承认。
“不会吧,我之前尝过,味道好著呢。可能是茶叶放置的年份不同,味道有所差异。”
裴承屿见沈念恩不上套,语气肯定。
“就是茶叶有问题,不仅味道不对劲,我喝了也不太舒服。”
说完,他站起身,打算离开。
“得去和负责人说一声,换个茶叶,有不少领导来参加画展,可別喝出什么问题。”
沈念恩慌了,一把抓住裴承屿的胳膊。
“承屿,我先喝喝看,如果这茶確实不对劲,我就去找画展负责人。”
说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不敢喝太多,怕刺激太狠大出血,只抿了两小口。
“味道的確有点不对劲,我这就去找负责人,很快回来。”
沈念恩一走,裴承屿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没有去展会,而是翻出窗外,去找何志敏。
“把嘴捂上,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
何志敏虽然不明所以,却听话照做,用右手捂住了嘴。
裴承屿在他身前蹲下身,“上来。”
他是从窗户翻进拍卖会场的,何志敏立马就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不会出事吧?”
虽然是在二楼,但美术馆的楼层高,摔下去不残也重伤。
裴承屿笑著道:“放心,摔不了,赶紧上来。”
何志敏不情不愿地趴在了裴承屿的背上,一手捂著嘴,一手搂著他的脖子。
裴承屿立刻背著何志敏,回了休息室。
何志敏是个教书搞学术的,被裴承屿的飞檐走壁,嚇了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