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敢说把话说得这么肯定,是因为十年后,会出现一种叫肺灌洗治疗方法。
她知道怎么治疗,但没有治疗的机器,只能等。
吴厂长並没有相信沈思玥的话,只当她在安慰人。
“爸,你听到了吗?只要您好好调养身体,就有希望治好肺病。”
陈老爷子也觉得沈思玥在安慰他。
他没有反驳,落小姑娘的面子。
“行,我好好养身体,等著医学发展,治好肺病。”
吴厂长问沈思玥,“沈小姐,你刚才说要针灸治疗,怎么个针灸法?”
“老爷子的病情有些严重,至少得三天针灸一次,但我要上班,不能上门针灸,吴厂长能不能在每三天的中午,將老爷子送到电台门口?”
针灸也就半个小时,刚好能在午休进行。
吴厂长也挺忙的,不敢打这个包票。
陈老爷子也不想一直麻烦女婿。
“沈小姐,我虽然咳得厉害,但出门没问题,我自己去电台就好。”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针灸治疗从今天开始,两天后您去电台找我。”
“没问题,只要不耽误你工作就行。”
沈思玥让吴厂长找来纸笔,一边写药方,一边说道:“不耽误,针灸不了多长时间。”
她將写完的药方交给吴厂长后,又用清肺养肺、止咳化痰的药材写了几个药膳方子。
並標註好了煎熬燉药膳的具体做法和频率。
“之前买的药先不吃了,如果觉得我开的方子药效不好,再吃其他大夫开的药也不迟。”
吴厂长连忙说道:“沈小姐的医术有目共睹,药方肯定效果好。”
他刚说完,陈老爷子就问道:“这药不便宜吧?”
虽说他有存款和养老金,但治病太费钱了。
吴厂长不等沈思玥回答,就抢著说道:“爸,看病的钱您別管,交给我和云娇就好。”
若不是岳丈帮衬,他当不了厂长,拿不了高工资和高福利。
这恩情得还。
“沈小姐,诊费的事我们等会再细说,针灸是现在开始,还是等中午?”
沈思玥带了银针,“现在就可以。”
她拿出牛皮包,给陈老爷子做针灸治疗。
半个小时后,她收了银针。
陈老爷子依旧咳得厉害,但呼吸顺畅了一些。
脸上的猪肝色也淡了。
吴厂长看到后,提著的心落下。
“沈思玥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我算是请对人了。”
最高兴的莫过於方慧英。
她笑著道:“玥玥的医术得了她师父的真传,而且青出於蓝,肯定能治好老爷子。”
一次针灸就效果明显,她调岗的事稳了!
吴厂长看向看向老丈人,“爸,您先休息,我送沈小姐出去。”
陈老爷子已经好些日子没睡整觉了,每晚都要被咳嗽和胸闷吵醒无数次。
呼吸顺畅后,他困意来袭,点了点头。
“去吧,如果你手里的诊费不够,你知道哪里有钱。”
“好,您睡吧。”
吴厂长送母女俩出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
“沈小姐,诊费的事,我们去车里说。”
沈思玥要聊的不仅仅是诊费。
她站著没动,將声音压低。
“吴厂长,我想请你帮个顺手的忙。”
“沈小姐请说。”
“纺厂应该经常会有一些不要的布头,给员工当福利,对吧?”
吴厂长点头,“沈小姐想要布头?”
“对,我想用布头做一些装药材的布袋子,带抽绳的那种。”
“没问题,你要多少,我送你。”
“我要的挺多的,先做一千个,后面应该会连续要,所以我想钱买。”
沈思玥说完,用手比划了一下袋子的大小。
“吴厂长,做一个带抽绳的布袋子,大概多少钱?”
这年头,计划经济,每个人发的布票有限,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布。
现在有了买布头的路子,自然不能放过。
吴厂长没想到沈思玥要这么多布头,有些为难。
“虽说布头是厂里不要的,但对工人来说也是紧俏货,要靠抢才能弄到一些,拿回家攒起来,然后拼拼凑凑,给家里人做衣服。
沈小姐,我能勉强给你凑一千个布袋子,每个袋子你给一分钱的手工钱就行,但我不能给你持续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