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舅真烦,多管閒事!”
没一会,顾云海就將红旗轿车停在了杜一诺面前。
杜一诺见石怀民坐在了副驾驶上,放心地去了后座。
车子启动,离开港口。
石怀民想到即將要去顾家,很是紧张。
“顾司令,我今天什么都没准备,空著手去拜访,是不是不太合適?”
杜一诺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
“你別”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讥讽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被发现苗头的顾云海打断。
“没事,情况特殊,等和你一诺的事定下来,再找时间正式拜访。”
“好,但我不能真空著手去,太不礼貌了,一会路过商店,麻烦顾司令停一会车。”
石怀民每个月都会將大半的工资拿回家,留的钱刚好够平时用。
不过他还藏了一笔钱,用於急用,但没带在身上。
哪怕此刻他手里没多少钱,也不能空手上门。
顾云海点了点头,“行。” 杜一诺讥讽道:“没钱就別打肿脸充胖子,到头来人財两空。”
顾云海盯著內后视镜里的外甥女,怒斥。
“一诺,闭嘴!”
石怀民知道自己配不上杜一诺,被瞧不起也不敢说什么。
等到了商店,他用全部的钱买了槽子糕。
杜一诺看著寒磣的礼品,冷哼一声。
顾云海看到后,呵斥,“一诺,你再阴阳怪气,就从我的车上下去。”
“我还不稀罕坐呢!”
杜一诺下车,用力甩上车门。
石怀民不想两人因自己闹矛盾,想要下车哄杜一诺。
顾云海却没给石怀民一会,一脚油门往前开。
开了一小段距离后,他將脑袋探出车窗外,看向满脸怒气的杜一诺。
“一个小时之內,如果你不回家,以后就別回来了!”
说完,他就开车走了。
杜一诺看著越来越远的车尾,气得眼泪刷刷掉,委屈得不行。
有种全世界都在欺负她,逼她的错觉。
她很想转头走掉,不回家。
可她很清楚,二舅舅虽然好说话,但言出必行。
加上她有错在先,不敢任性,只能坐公共汽车回家。
顾云海带著石怀民到顾家的时候,顾老爷子和顾云昌坐在沙发上聊天。
“爸,大哥,怀民来了。”
石怀民拎著槽子糕,十分拘谨地走上前。
他和顾家人不熟,不知道该称呼军职,只能硬著头皮喊道:“顾首长好,顾首长好。”
顾老爷子今早接到小儿子的电话,知道了杜一诺的事。
他笑著道:“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叫顾爷爷和顾伯父就好。”
石怀民在来顾家的路上,想了很多很多。
他以为军政之家的人会非常严肃,不好相处。
没想到这么亲和。
“顾爷爷,我配不上一诺,也不想勉强她,婚事作罢。但我可以暂时当她的假未婚夫,等马富贵这事彻底过去,我不会再打扰她。”
顾老爷子听到这话,知道石怀民是个好孩子。
他板起脸严肃地说道:“谈婚论嫁岂能儿戏,未婚夫哪有什么假的。你放心,顾家不会干过河拆桥的事,除非你后悔了,不想娶一诺。”
石怀民连忙摇头,“我想娶一诺,但不想委屈她。”
顾云海连忙说道:“她嫁给马富贵才委屈,嫁给你不是。一诺刚从鬼门关回来,脑子有些不清醒,等她冷静下来,便会知道你的好。”
顾老爷子拍了拍石怀民的肩膀。
“你放心,我们顾家一定给你一个好好过日子的媳妇。”
说完,老爷子问了一下石家的情况。
石家是很普通的工薪之家。
日子说不上过得多好,但也不差。
家里人口也简单,只兄弟三人,石怀民是老么。
虽然还没分家,但两个哥哥嫂嫂住职工宿舍,不会有妯娌不睦的问题。
两老虽然没工作了,但身体还算硬朗。
石怀民说完自家的情况,保证道:“顾爷爷,我一定会努力赚钱,不会让一诺过苦日子。”
他刚说完,满头大汗的杜一诺就回来了。
她不屑地冷哼一声,“就会说大话,以你家的条件,你的工资,我想买件好看的衣裳,都得斟酌吧?”
顾老爷子看著不知悔改的外孙女,直白地说道:“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