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半又跟丢了,回来只道苏柔兮朝着邓家方向去了,但他到了邓家,找了很久,却又没找到长顺的马车。
那还不是人根本就没去邓家,那个废物!
苏明霞道:“等着,我一定找到实打实的证据揭发那个小贱人!”话音刚落,外边传来脚步声,一个二等丫鬟过了来:“大小姐,吉庆来了,说有重要发现!”
苏明霞三人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一振,方才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苏明霞忙不迭道:“快让他进来!”
丫鬟应声退下,没片刻功夫,吉庆便掀着帘子匆匆进来,一身风雪寒气,进门就朝着苏明霞拱手行礼。
苏明霞急声催问:“什么重要发现?可是关于苏柔兮的?”吉庆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急切:“是!正是关于三姑娘的!”苏明霞道:“快说!”
“是!”
吉庆便说了起来:“大小姐,方才长顺回来卸车,小的想着上前搭话,说不定能从他嘴里诈出点什么,便躲在廊下的阴影里等着。谁知竟瞧见他钻进了车厢!”
“按说小厮卸车,进车厢检查姑娘们有没有落下东西,也是常事,可小的瞧着,他在里头待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些!小的当时心里一动,便打消了上前搭话的念头,等他收拾妥当离开后,就悄悄摸去了那车厢,想看看他适才在里面磨蹭那么久,到底是在干什么…然后,然后小的竞在那车厢的暗格中发现了一张叠的整齐的绒毯!”
苏明霞本正听着来劲儿,听到这一下子变了模样,秀眉蹙起,好生失望!“那有什么!天寒地冻的,车上有条绒毯算什么重要发现!”苏晚棠也有些失望,身子退了回去。
但听吉庆连连摇头:“不不不,大小姐,您有所不知!那绒毯的质地,绝非寻常之物!瞧着光泽和手感,定是上等的好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苏明霞与苏晚棠听他这般一说,又来了点兴趣,均又看向他。苏明霞道:“你想说那不是苏柔兮的东西?”吉庆点头:“正是,大小姐,小的觉得,那一定不是三姑娘的东西。”苏家没那么大财力,其实苏明霞手上都没有多少钱财,绒毯这种东西是舍不得放车上的,尤其吉庆说,那一看就是质地极好的绒毯。但转念,那苏柔兮今时不同往日,赢得芳婉后,太皇太后赏赐了她一百两白银。质地极好的绒毯她现在自然是也买得起的,所以,还是算不得什么证据。吉庆弯着身,抬眼看两位小姐,尤其是大小姐的表情,但觉人还是不信,心里有些着急,想了想,一着急,也便说了那关键。“大小姐,这,这东西一定不是三姑娘的,因为,因为,因为小的在其上闻到了龙涎香的味道……
苏明霞、苏晚棠与那翠娥听到这话皆心一颤。苏明霞道:"龙涎香?”
吉庆道:“正是!”
龙涎香稀有昂贵,大多为有钱有势的男子使用,且确确实实,不是苏柔兮身上的香。
吉庆跟着苏钟平去过大场合,见过贵人用龙涎香熏衣,那香气清冽醇厚,旁的东西可模仿不来!他绝不会认错!
苏晚棠看向苏明霞道:“长姐,这确实是证据啊!”苏明霞心口狂跳,本来一切都是她瞎猜的,是她的一种十分强烈的直觉,现在看,已有端倪,真是真的!
苏明霞还没等说话,苏晚棠又道:“但或许也不能直接证明,长姐稍安,别打草惊蛇!”
苏明霞看向她,想了想,点了下头。
她心中在想什么?
第一兴奋于终于发现端倪,第二是突然心中又很气愤。龙涎香?
那个小贱人该不会是又攀上了一个有钱人!“你说的对,不要打草惊蛇!这次,一定要,一下子打得她永世不得超生!”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自顾说着。
吉庆静静地听,微微松了口气。
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在三小姐的绒毯上闻到了龙涎香。但能闻到,不是意外,而是故意。
拿到那绒毯后,他便鬼迷心窍地使劲儿去闻了起来。因为,三姑娘太美,太香了。
岂料那绒毯上有两种味道,一个是三姑娘身上的香气,另一个,却是这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