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压低声音,拉住了江如眉的手,急道:“娘,娘我知道是为什么了?未必是因为知道了她娘的出身那事,八成是知道了那苏柔兮水性杨花,其实和人滚过了,早已非处子之身了!”江如眉听她说完,正色,声音小之又小:“霞儿在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也没出阁,怎会已非处子之身?”“哎呀娘!”
苏明霞急不可耐,马上把一个月前看到柔兮神色匆匆地回府,脖子上明显有红痕之事与她频频外出,她苏明霞特意跟踪她,却几次三番明显被她甩掉的事都和母亲说了。
“原本,女儿也只是恰巧看到她脖子上有不太正常的红痕,且她分明是用手特意遮掩了,出于好奇,方才跟踪她的,但她次次都故意甩掉女儿的人。她老是去见什么正经人,心里没有鬼,她怕什么?有什么不能见人?顾世子这几个月来,尤其是那段日子根本就不在京城,她自然也不是跟顾世子,还不是去幽会仁么野男人了!”
江如眉听着,心口都跟着颤了起来,这也太荒唐了。虽然那个小贱人一看就跟她娘一个模子,浪荡得很。几个月前李嬷嬷进她房间给她送汤,正好看到了她做春梦。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那脑袋中日日都在想着什么,也是一看就知道了。
小小年纪,竞然这般浪荡!
但那也只是做梦了而已,江如眉虽然厌恶她,看不上她,也没少骂她,但扪心自问,她没想过她会没成亲就跟男人滚在了一起这事。还不是她未来的夫君?
是个野男人?
江如眉还是觉得荒唐,越想越不太可能。
顾家是什么人家?
顾时章那般相貌,她怎会还能看上别人?
而且不说旁的,那种人家,礼数规矩极多,新婚之夜,落红一事,都得有八百个人瞩目。
她就算是那样的人,也不可能敢。
思及此,江如眉再度正色:“这种事还是不要再乱说,尤其千万不要在外边说,不太可能……”
“怎么不可能?!”
苏明霞当即便要反驳,但被江如眉打断。
“好了好了,到此为……”
“娘!”
苏明霞很是不悦,但只能闭嘴。
晚会儿返回自己闺房,苏明霞脑中全是江如眉的那句“若是早知道,想办法和顾家好好商量,把那婚事换给她不就成了"。苏明霞越想越觉得那苏柔兮已经跟了别人。越想越觉得苏柔兮被退婚是因为被顾家知道了她已非处子。苏柔兮绝对不对劲!
如若真是那般,岂非真的是,只要把人换成她就成了?现在事情已经不可能,但苏明霞不甘!
总觉得是那苏柔兮害得她!
她怎么这么可恨?
自己不成了,不知道想着她,把那门好亲事给她么!顾家竞然还给她一个残花败柳那么大的补偿!苏明霞非要找到她偷男人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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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两日。
柔兮为了装伤心,又在房中憋了两天。
给她送的饭菜,她也没吃。
不过,她自然没饿肚子。
两日都让长顺偷偷地去给她买了吃的回来,其中一日是烤鸡!比苏家给她的饭菜好得多。
两日来,她爹虽对她不闻不问,但也没找过她,没再骂她一顿,拿她撒气已是万幸,柔兮,谢谢他!
至于府上的旁人,倒是还没人特意来奚落她,包括苏明霞与苏晚棠,但她们一定已经欢喜的不得了了!
府上乃至整个京城,两日来肯定有很多她的闲言碎语,顾家给了她体面。心善的人可能觉得惋惜,爱嚼舌根的一定会各种猜想,对她各种诟病,各种奚落柔兮倒是也无所谓了。
毕竞在意也没办法,她又堵不住别人的嘴,控制不了别人的想法!按照萧彻之前所说,二月他就会接她入宫。她有三个月的时间,确切的说,是两个月。她总不能眼见着要入宫了,跑了。
那不是不打自招?
萧彻肯定会觉得有蹊跷啊!
柔兮想了足足两日,但依旧没甚好主意。
这日是第三日。
她同前两日一样,醒的很早,但躺在床榻上也没起,小眼神缓缓流转着,就一个心思,想出逃的计谋。
怎么能合情合理,不被怀疑?
神秘失踪?还是直接死了?
她的钱财又怎么办?
如若给人发现,钱都早早地被她运走了,是不是也是不打自招?柔兮缓缓蹙起秀眉,越想脑中越乱。
正这般思忖间,但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兰儿来了。柔兮起身。
兰儿拉开纱幔:“姑娘醒了”
柔兮点头:“有一会儿了。”
见她手里有张字条,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盯着她的手,接着问着:“怎么了?”
兰儿将那字条给她递来,压低声音:“长顺刚才接到的,是,那人的消息,让小姐今日午时三刻到玉阑坊的梅居。”柔兮心口微微一颤,很是震惊:“今日?”转念她又一下子想起,今日是冬月三十,萧彻休沐。可,那也不成啊,太近了。
方才第三日,他就让她出去见他?
不仅是这事让她害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