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做局抓个正着一事,柔兮当真是不敢再对他有所隐瞒。
她一个闺房中的姑娘,玩不过他老谋深算,认了便是。说吧,说吧,都都都,都说吧!
柔兮内里已哭哭啼啼,面上还好,端住了几分,思及此,和盘托出,承认了。
“是,臣女是,是故意的,但不是因为臣女喜欢他,臣女以前没见过他,只,只听说过而已,臣女是为了快些找个好婆家,因为,因为臣女偷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有人跟臣女的父亲提议,让臣女的父亲把臣女献给康亲王,臣女害怕,就,就……”
这是实话,实话确实更容易解释。
萧彻没继续说话,瞧着是信的。
但接着,他抬了她的腿,让她的双腿搭在了他一侧的腿上,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柔兮侧身半躺在他的怀中,顷刻看到了他的脸,呼吸骤急,更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俊脸朝他靠近而来,声音依旧咬的很重:“所以你挑中了他?你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他,是啊,他生的很好看,在京城之中,很是有名!”柔兮呼吸急促,马上摇头,被吓得声音小之又小,又软又柔:“不是挑中,是恰好遇见。听说过,却也只是听说过,臣女没有很早以前就喜欢他,没,没有喜欢过他。他是生的还成,但,但远不如陛下…”“是么?”
萧彻语声缓慢,脸上无半分笑模样。
柔兮立马答着:“是,是……
接着她便见他猛然间朝她亲来,柔兮被动承受,转眼便被他亲的眼泪汪汪,好在并不久,久了她怕极了他让她在这车上侍寝!萧彻冷冷地道:“今日便先放过你,过几日,朕再找你。”柔兮如蒙大赦,乖乖地点头。
眼下的她,当然是得过且过,过一天算一天。那男人松了手,让她起了身。
柔兮赶紧起来,坐回了原处,他的对面,这时方才想起适才之事。她不知后续该如何,心中自然也不知道顾时章会不会就此作罢。怎样,都有可能。
这会子一边慢慢地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开口问了出来。“接下来,臣女该如何?如果他再来找臣女,臣女见不见?”“不见。”
萧彻沉着脸,斩钉截铁,继而继续,冷冷地道:“后边的事,便不用你管了,你只管记着,不许见他!半月之内,朕自然有办法,让他不得不写。”
柔兮点头:“臣女知道了。”
接着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那男人微动头颅,却是让她下去之意。柔兮缓缓一福,乖乖告退。
她下了马车,没一会儿便见长顺的车赶了过来,停下。柔兮马上上了去,上车后掀开帘子,朝前张望萧彻,但瞧他的车很快消失,松了口大气。
狗皇帝!
她在心中一连骂了他十几遍,也不是没好消息。后续不需要她管了,没有比之再好。
柔兮当真是再也不想想这事了。
按照萧彻所说,半月之内,顾时章会写退婚书。也便是俩人的婚事会彻底结束在腊月初五前。彼时距离明年二月分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柔兮,要在那三个月内谋划一场天衣无缝的逃跑,离开京城,往后余生逍遥快活去,彻底和那个狗男人永别!
就是因为如此,她现在方才得哄着他。
他说什么是什么好了!反正就要永生不见!只是那事,到底要怎么办,她还全然没有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