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也不能认下。但昨夜等同于已经和他闹僵,眼下她自然也不必再像之前一样讨好他。柔兮开了口:“说一千道一万也是徒劳,陛下的心是冷的,臣女说什么都没用。陛下也让臣女心寒,臣女,不想再解释了…”说完,她便就转身坐到了矮榻上,没再看他。但听一声极低的笑,旋即脚步徐徐,那男人负手过来。柔兮清晰地感受到他坐在了她的身后。
那双大手摸上了她的腰,摩挲着圈上了她的腰,接着,柔兮便感到背脊一热,被他单手裹住,贴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另一只手,拨开了她脖颈上的秀发,将她的头发皆拨到了一侧,一截雪白的脖颈露出。萧彻垂眼瞧着那抹莹白,鼻息之中尽是她发上与身上的香气,突然之间便没忍住,箍住她纤腰的大手微一用力,更紧地捏住了她的腰,手面上青筋微起,嗅着她的香便亲上了她的脖颈。柔兮一声轻吟,喘息当即更急,脸乃至全身随之烧烫了去,微微躲着,很是没想到。他顺着她的脖颈,到了她的脸颊,接着便捏住了她的脸,亲上了她的唇,舌卷住了她的舌,包裹缠磨,滚烫地纠缠,直到柔兮就要喘不过气,“鸣鸣”地抬手使劲儿地打了他两下。
他,方才作罢。
灼热的银丝被扯出,挂在柔兮的唇边,小姑娘早已转过了身来,红着脸,喘息着,唇瓣上尚沾着水滴,亲眼瞧着他从从容容,仿若适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睨着她,神色依旧冷淡疏离。
他有病吧!
柔兮心中腹诽,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亲她。他又想像昨日一样那般羞辱她么?
萧彻唇角缓缓地扯了一下。
说来荒唐,一上午,他都在想她的唇,她的脸,她妖娆的身子。近来她颇占他的神思,即便知道她是装的。如今事情已经败露,她显然还在装。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若非她反抗的过于明显,所做之事过于胆大,他甚至会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在故意钓他。
“这样啊……”
他缓缓开口,答了她适才说已对他寒心了的话。萧彻打算继续听下去,看她的花招。
果不其然,旋即,她便眼尾泛红,歪着小脑袋抽抽噎噎了起来。“陛下虽然很容易让女子动心,但陛下的心太冷,太硬,臣女捂不热,不捂了便是………
萧彻似笑非笑,什么都没说,而是探手解开了衣服,将她拎了过来。小姑娘一声惊呼,转瞬已被他压在了身下。他便就在这矮榻上,匆匆地来了一次。
事毕,男人赤着精健的身子,瞧着她乱了的头发,哭花的小脸,不住起伏的两团,以及她的眼神。
她瞧着他的眼神,孱弱又带着几分倔强,倔强之中又含着几分害怕。嘶……
作为敢反抗他的第一个女人,她胆小如鼠,却又胆大包天。他,突然很想看看她最真实的一面……
萧彻一言没发,唇角始终噙着抹似有似无的笑,接着,竞是就起身,穿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