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情况，死亡条件当然是最重要的情报之一。如果能搞清楚死亡条件……
不能被污染影响情绪。
观鹤压下心中的烦乱，飞快向前走了两步，露出一个带着惊喜的表情。“真的？没想到你们有其他学院的课表，这是个好消息。”借着上前的动作，他飞快扫了眼梁修竹的手机屏幕。运气不错。
梁修竹之前突然遇到封闭区，慌乱之下没有注意手机的情况，现在屏幕上正显示着社联群的聊天页面。
他一眼就看见两个相似的名字。
【生科-霍紫涵：下午四点有联合活动，别忘了参加。）【土木-欧子晗：收到。】
都叫zihan吗?
他猛地意识到，似乎有一阵…是流行给小孩取名子涵？观鹤立刻有了主意。
不等梁修竹把课表翻出来，他就自然地继续话题。“我弟弟今年刚考进你们学校，因为一些……总之没读成灵能院，去了环工。他叫关子涵。”
这下梁修竹的手僵住了。
他抬头看了眼观鹤，表情有些微妙。
这人确实在护卫队工作？那之前干嘛隐瞒身份？不过，他弟弟叫子涵啊?
这名字在他们同龄人中真的属于烂大街了。学校还正常的时候，出门喊上一声，十个人里得有五个回头。
梁修竹想了下：“你弟弟是大一的学弟啊……这才刚开学十几天，我不怎么熟悉他们……”
不过，刚入学的学生，这会儿应该在军训？他问：“军训都是在操场上、我们学校有四个操场，你们都找过了吗？”观鹤避重就轻：“没有看到他。”
那看来是没找到。
梁修竹也没有办法，只能对观鹤摇摇头，见观鹤表情暗淡下去，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能地转头看了眼刚才对他们发过火的乌金。乌金一个激灵，一下想起在门卫室的经历。鼻腔里似乎又充满了血腥味，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幻觉，但后背的肌肉还是不自觉地绷紧了。既然在门卫室，他们都是照抄学生家属的身份和查询资料的事由过关的…不等梁修竹问，乌金飞快开口：“哦，我弟弟叫吴子涵，大二的，人找到了。不过他昏迷了……我比较担心他，刚才有点控制不住脾气。不好意思啊。三个学生赶紧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人都昏迷了，人家哥哥脾气暴躁点儿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如果不是那时候他强势制止，他们几个还不知道要乱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梁修竹还是多问了一句：“已经把学弟送到安全的地方休息了吗?他也叫子涵？”
乌金顿了下，观鹤顺势插话：“我弟弟是子弟的子，吴梓涵是木辛那个梓。”
梁修竹了解地点点头，又随意看向下个人。是个没开过口的姐姐。
他和星烁对视一眼，主动打破尴尬：“姐姐，你的家人也没找到吗？也是大一新生？”
星烁忍不住攥了下手指。
这个幻影…为什么要专门提出大一新生这一点？是有人率先用过这种解释，其他人就不能再用了吗？还是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
观鹤说子涵过关了，乌金也选了个梓涵，这难道和门卫室的登记一样，也是某种通用答案吗？
但都叫同个名字，会不会太刻意了？
编一个不同的名字能够少重复，可是……这样会不会触发验证？门卫室的白雾……
急促的思考中，星烁忽然注意到，梁修竹打开了某个群，似乎准备搜索什么。
她心头重重一跳，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一个细节倏然从脑海中浮现出来刚才梁修竹看向自己，视线是先飘了一下才停顿的。是某种随机点名的机制。
坐在椅子上的乐正冉转过头，目光也落在她身上。星烁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她没有忘记，乐正冉才是那个提出致命问题的人。必须小心回答。
她一咬牙，又往前走了两步。
“我妹妹也叫梓菡，邢梓菡。不过她是木辛梓，草字头菌茗的菌。”她没有强行压制自己的紧张，只是努力露出充满期待的眼神。“她快毕业了，前两天说要去毕业实习，我来给她送衣服。她是会计系的，你知道她吗？”
这是大四的学姐啊。
但大四哪有什么课？就算有，一般也不会是早八。而且会计系是要去事务所之类的地方实习吧？
她说不定压根就不在学校。
梁修竹这样想着，却实在无法压抑心中的微妙和迷惑。这过于统一的名字，就算迟钝如崔星辰，也感觉到了不对。他和室友们对视一眼，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询问。乐正冉不知道是没有感知危险的那根筋，还是有什么别的理由，完全没有梁修竹那些顾虑。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探头看向还没有回答的五个人。“你们的弟弟妹妹也叫子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