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如怀疑楼里其他战斗系灵能系的学生。反正八舍这边和他一个年级的灵能院学生最多,说不定还真有谁摸进来过呢!”可能是当时被骂的太狠了,现在说起这件事,崔星辰还是气哼哼地撇了下嘴。
叶筠一边翻找书桌,一边听完崔星辰的叙述,隐约察觉到了些许违和的地方。
宋奇略是这么容易疑神疑鬼的性格吗?
那他一开始为什么相信那个所谓的老乡?病急乱投医?但听崔星辰的话,宋奇略只是相对谨慎,还谨慎的比较有限。而且崔星辰也没有说宋奇略在四处求医,只说他在积极治疗,从一开始情绪就不糟糕。
崔星辰也没有提过他是贫困生,那么很大概率,他的家庭条件还可以。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拿个四五千块给未来会成为异警、能得到编制的孩子治病,应该不是特别艰难的事情。
但宋奇略没有管家里要钱,还担心父母骂他乱花钱,可见他还没有到山穷水尽、不得不把死马当活马医的地步。
他一开始很可能只是想试试看。
那么,他突如其来的暴躁与怀疑就很奇怪了。完全没有作用的“土方子”、突然变得极端的情绪、莫名恢复的天……还有来自安宁会的咖啡师,壤驷良。
对方费了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让宋奇略经历绝望,以便催化诡异和封闭区吗?
那壤驷良为什么两次进入F大?
明明这些工作都可以在校外做,更加隐蔽,更不容易暴露他自己。或许……他是故意暴露行踪的。
叶筠觉得,自己逐渐摸到了脉络,只差一些决定性的线索。他立刻加快了搜索的动作。
盲女似乎也有了些想法,又向崔星辰确定了几个细节,才问:“那之后呢?他的辅导员带他去校医院检查了吗?”崔星辰的气渐渐消了。
他又一次说:“这不能怪老宋。我和他说他随身带着药瓶,没人能换他的药,他听完就愣住了。没过一会儿他就和我道了歉。”“他当时肯定是急昏了头,才忘了这一茬,一下钻了牛角尖。”他理解宋奇略的。
或者说,他们整个寝室的人都理解宋奇略的。本来都已经有好转了,病情突然恶化,换了谁都很难接受吧?崔星辰絮絮叨叨:“老宋当天就去做了检查,他好像也担心自己被污染什么的,但检查结果挺好的。”
“其实他不用这么自责的,我们都能理解他。”见盲女沉吟着一时没说话,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十五号老宋回家之前和我们说,他觉得自己不是天赋二次受损,就是单纯的病没有完全治好。”盲女点点头,原来他们觉得宋奇略不算天赋二次受损是这个原因。她又问几人还记不记得其他细节,乐正冉和梁修竹也回忆了半天,补充了一些算不上太重要的线索。
见问不出更多东西,盲女又问起8月31日宋奇略和同学动手的事情。宋奇略这几个室友都不是灵能学院的,对细节并不清楚,只知道双方大打出手,宋奇略回到寝室的时候身上挂了彩。崔星辰摇了摇头:“他那个同班同学好像也是少数自然觉醒的人之一,但老宋打赢了。我就说他最能打了。”
不是很重要的情报。
盲女随意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观鹤见盲女像是问完了,连忙走上去,自然地说了药方的事,又问三个学生见没见过这个药方。
梁修竹有些惊讶:“老宋把药方夹在练习册里了?这真没注意过。之前他是给我们看过……”
三人绞尽脑汁回忆宋奇略拿回药方时是什么情况,叶筠一面听,一面合上手里厚厚的笔记本。
这应该是宋奇略最常用的一个笔记本,里面写满了课堂笔记和实战心心得。他的字不是很好看,但笔记写得用心,工工整整,全是重点。从实战心得看,他很自豪于自己在实战系的排名,毕业后原本也很有机会进入护卫队。
原本。
叶筠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沉默几秒,才把笔记本放回原位,将其他书籍、练习册一一整理好。
书架上没有其他线索,他也没有找到宋奇略的借书卡。是时候看一下其他地方了。
叶筠打开右侧靠窗的立柜,手指猛然顿住。他感受到了极淡的污染、规律的源能波动,以及有些熟悉的…令他不适的气息。
身上的源能似乎在躁动。
他飞快扫了眼立柜,在第二层的格子里看到一点细微的反光。心脏上的扭曲符号随即亮了一瞬。
【“残渣”
介绍:你感受到了有一些熟悉的、让你不舒服的气息。十天前,你到学校追踪疑似咖啡师的人时,曾在逸夫楼对面的小叶女贞树叶上,感受过完全一致的气息。
它和“命运”是不同的。
你依然想不起来它来自何处。
但你明白了,与它混在一起的源能波动究竞来自哪里。】是壤驷良。
就在今早,对方曾从杏脯路经过时,身上散发着古怪的源能波动。但残渣上残留的波动,与早上有轻微的不同,比起咖啡师本人,更像是…某位有血缘关系的亲属类似又不完全相同的波动。所以,壤驷良是用这种方法,伪装出了骗过登记设备的源能波动吗?叶筠稍微眯了下眼,焦糖色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