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真的是人吗?不是什么特殊的诡异伪装的?”乌金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诡异,都进你们寝室了,还用得着和你们废话?第一个吃的就是你!”
他咧了一下嘴,做了个狰狞的表情,顿时把三个学生噎住了。好像是这个道理哦。
拿拖把的学生不太确定地放下了手里的拖把,之前拿网球拍的学生抠了下头,忍不住低声嘟囔。
“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故意骗我们,好知道老宋去哪儿了呢?”这学生屁事怎么这么多?!
乌金烦不胜烦,一把拽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看到了吗,我的伤口还在流血!你们见过诡异流血?”
三个学生愣了下,齐齐摇头。
对哦,就算诡异装的再像人,它们也不是人,不会像人类一样流血的。那这些真的是人?
他们将信将疑地观察了一会儿乌金的手臂,很快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所以,来的真的是人啊?
几人忍不住露出有些惊喜的表情。
乌金看到他们那模样,哪还不明白?
他没好气地说:“这下确定了?”
虽然还有些难以置信,但三个学生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更愿意相信他们碰上了好运。
他们连忙放下双手,为之前的激动反应向密教徒们道歉。乌金气稍微顺了点。
他没和学生计较,摆摆手,走到一个矮个子密教徒身边,让他帮忙处理伤囗。
叶筠扫了一眼。
【“平柳”
源能指数:D级
San.52
备注:又一个安宁会的密教徒。他的包扎糟糕的就像……嗯,鸭子群里的鸡那样明显,还不如程惊野这个业余人员熟练。但是他显然拥有某种治疗类能力,你能看到乌金的伤口有了些许好转。)甚至不如程惊野吗?
那是很糟糕了。<1
观鹤回头看了看,见乌金点头,才收回目光,专心安抚三个学生:“没关系,封闭区很危险,你们保持警惕是对的。”学生们胡乱嗯嗯了两声,手软腿软地扶着桌子或架子床,在椅子上坐下。金属材质的椅子腿刮蹭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动,手里还握着拖把的学生条件反射地抖了下。
好小的胆子……
观鹤也挺无奈,不得不又花了一些时间安慰他们。他的气质实在是和学校的教官有一些相似之处,学生们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之前拿网球拍的学生缓过劲来,率先说:“我是崔星辰,大哥大姐们喊我小崔就行。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们反应太大了。”握着拖把的学生闷闷道:“我叫乐正冉。”一直不怎么吭声的那个学生飞快看了所有人一眼:“我是梁修竹,可以喊我小梁。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几位是……?”观鹤挑了下眉,很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这个之前最安静的学生。他当然知道对方是想确认他们的具体身份,但才在门卫室踩过坑,他怎么可能上当?
“你们可以称呼我……”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给对方制造了些许正在思考的感觉,“观鹤。叫我观鹤就可以了。”
崔星辰和乐正冉露出有点茫然的表情,梁修竹倒是若有所思。不等梁修竹再提出什么问题,观鹤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宋奇略的室友?嗯……他是灵能战斗系的学生,大三生?”
崔星辰眨了下眼,下意识说:“啊,你们认识老宋?”观鹤转头,询问性地敲了敲盲女的手肘。
盲女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走上前来,接替了他的工作。她极自然地说:“你们可以叫我盲女。很抱歉,我的眼睛看不见,等一下请不要点头摇头,直接和我对话,可以吗?”她温和地笑了下,观鹤给她让开位置,状似随意地走到了叶筠身边,视线几次落在叶筠的指尖。
叶筠只当没看到,听了会儿盲女和学生的谈话,就转身向宋奇略的高低床走去。
要搜寻线索,这会儿就是个好时机。
因为他现在是个受到认知污染的轴人。
轴人做什么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