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牵连的,别人这么说就是在故意煽风点火。可该气的时候果然还是会很生气。
这日,天幕放出后,皇帝对着天幕中所描述的一切向往的不行。他习惯性将这些工作分配给负责这些工作的诸位大臣,命大臣们去谋划。被分配了任务的大臣们抓耳挠腮想不出个对策,这就跟皇帝指着教科书封面,让他们根据标题把书里的内容复刻出来一样,根本做不到。皇帝很是失望,怎么这段时间不管吩咐什么让大臣们去做,大臣们都是这幅反应。
他忍不住提了一嘴司祁,说司爱卿定然知晓,让他们实在不行就去请教。皇帝说出来的话,即使再怎么不好听,大臣们也是不敢顶嘴的。可他们心里终究是不好受,产生了一点被比对,被贬低的感觉。明明以前司祁没出现的时候,大家工作压力都没那么大,现在司祁一过来,他们就成了皇帝眼中的劣等品,干什么什么都不行。他们听说过农事官、工部侍郎等人去向司祁请教,司祁转眼就给出了具体图稿,让他们将东西很快做出来的事情。
但那请教的东西毕竟是农具!是山野里的草药!司祁出身耕读之家,从小接触这些种地用的东西,心里事先有所思量很正常。预言中司祁流落梁国后,最先成名靠的就是他那一手种地的本事。可除此之外,司祁就像那些勋贵们说的一样,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生活范围也就他家乡的那一亩三分地,当官时间甚至都没超过一个月,怎么可能像陛下说得那么厉害,无论什么事情都懂--那不都是司祁五六十岁当丞相后才琢磨出来的东西吗?
陛下就是太相信神仙的话,对司祁过于高看了。大臣们心中不满,抱着难以对外人说的思绪,携伴去了东宫。近段时间,为了方便照顾受伤的司祁,也方便太子与未来的国家栋梁打好关系,在皇帝与楚讽的再三挽留下,司祁在东宫里住了下来。这本是很不合规矩的事情,但在遇到像司祁这样的情况面前,规矩不规矩根本不重要。
毕竟,天幕每天都放,而司祁却需要养伤,总不能真的因为这些事情,让司祁每天宫里宫外来回跑,多折腾人。
而这显然又成了部分大臣们不满司祁的一个地方一一让你坐轿子上朝还不够,甚至连来回跑一趟都不想跑?
越想越是生气,这群人聚集到一起,气势汹汹朝着东宫杀去。心里盘算着他们毕竟有这么一大群人,若那司祁真敢对他们摆架子,他们一定要狠狠戳穿司祁徒有虚名的真面目,让皇帝看清司祁的虚张声势,叫司祁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
禀报太子的手下,被允许进入东宫以后,他们很快在殿内见到了太子,以及正坐在太子殿下身侧的年轻人。
明明太子都还站着,这人竞然端坐不动,真是一点礼数也不懂!这群人一见到司祁那淡定自若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装什么?之前分明不是这气场。”
有人在心里嘀咕。
自从司祁考上状元担任翰林院修撰以后,大家又不是没见过新科状元长什么样。那时候的司祁哪里是这幅气质,让人一眼看见就心生向往。眉眼也没端方矜持成这样,顶多称得上一句意气风发的潇洒少年郎。肯定是司祁为了附和天幕的描述,故意做出这幅高洁出尘的模样一一就和那些哄骗钱财的游方道士故作高深莫测一个意思。咻咻吹彩虹屁太过的结果,就是让这群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天之骄子们,产生了一些逆反心心理。
此时看着司祁,即使知道司祁是个人才,心里也免不了生出一些挑剔审视的意思,对司祁的要求下意识拔高了几分。还没来得及开口刺上一刺,质问司祁怎么能在太子面前失礼的声音堵住,司祁先一步开口,坐在位置上拱手说:“下官腿脚不便,陛下特许我这段时间不用起身见礼,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诸位大臣们:……”
开口就拿陛下压他们,这家伙果然好讨厌。只是皇帝在司祁出狱后,确实当着众人的面表示不用司祁行礼,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偏偏司祁还继续说:“待下官伤势好全,定向诸位大人赔罪。”他这话是带着笑说的,语气里不见半点傲慢,连消带打,多多少少让这些大臣们心里的不满消退了些,条件反射般回答:“司大人客气了,您伤势未愈,我们理解的。”
说完齐齐楞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说这么一句话,还给司祁找理由一一他们不是过来找司祁麻烦的吗?
司祁又礼貌问询:“不知诸位大人过来,是有何事?”他们被司祁带走了节奏,却没反应过来,潜意识接话:“有一些问题想要向司大人请教。”
司祁微笑颔首:“求教不敢当,只望能略尽绵薄之力,帮到诸位。”大臣们:“客气客气,司大人莫要自谦。“心里却被司祁这小年轻一点也不惶恐退缩的态度弄得有些不高兴。
他们个个都是老油条,自然看得出司祁胸有成竹,只是表面上谦虚一下而已。
这让他们忍不住生出了更加苛刻的审视心理,若是司祁回答的不够精彩出众,水平只是普通朝廷官员那种中规中矩的样子,他们定然是不可能满意的,甚至会觉得司祁"不过如此”。
楚讽长期在皇宫中生活,一眼看出这群大臣们心里的想法。见大臣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