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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无论从灵魂,还是司祁的肉身情况,都只能看到这是位寻常的,曾被时光一族给予些许青睐的少年。
她还是凭借着直觉,笃定这是位极其特殊的存在。没有人知道她私下里与司祁交流了什么。
大家只知道,这一批地星人在地球人的帮助下,很快展现出属于她们的文化魅力,靠着丰沛的情感艺术,在这璀璨的星际时代,占据了一席之地。且此后的几十年间,被全地星奉为希望的楚讽一行,数次往返于宇宙中央星系与地星,为地星人带来无数尖端科技,成为人类公认的英雄,被数十亿人崇拜。
和原世界线那种,因为帮助了司家而被人人喊打,事发后又精神抑郁崩溃自杀,有了截然不同的处境。
就连那十几天里,大家承受过的污言秽语,都被地星人载入教科书,编写进后世历史,成为伟人们出淤泥而不染,在危难之中忍辱负重逆流而行,最终替地星拼出一条生路的证据。
而现今还在地星上生活,未能有资格进入星际的“老一辈",那些曾亲自经历过天幕事件的当事人,则被当做反面教材,永远被钉上耻辱柱--甚至那些教科书还是他们自己亲手编写的。
一些教导孩子们千万不要学他们的叮嘱,也是他们对着孩子亲口说的。个中滋味有多难堪与羞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而他们也注定只能一次次透过直播间,看着明明与自己同龄,样貌却与当年一样年轻,现在更是早已成为地星领袖的楚讽等人,用余生的每一天,去懊悔曾经做过的错事。
尤其是那些参与了恐怖袭击,在原本世界线中为迫害司家提供了强大助力、事后又若无其事咒骂命运不公,继续在地星吃香喝辣的财阀特权阶级。他们不但失去了原本在地星上的优势与地位,还被追责曾经做过的诸多恶事,因为灵魂的污浊与家族一贯传承下来的思想教育,比很多“平民”还要更难转变心态,进入星际时代。
他们注定会成为被落下的那一批。
而即使结局早已经不可更改,这些一辈子都无法进入宇宙的老一辈地星人,还是会孜孜不倦地尝试向星级标准靠拢。不仅仅是为了博得获取永生的机会,也是为了用身体力行的方式教导下一代,为新生代的人们营造出真善美的大环境。
即使这些孩子长大以后,会因为教育的原因,清楚意识到自己的长辈曾经多么无耻,多么歹毒,多么被星际人民厌恶,是不被世界接受的“垃圾”。他们也会承担着这一辈子抹不掉的污点,对着孩子亲口承认自己的行为有多错误,用实际行动去“赎罪”。
甚至,他们还得感谢司祁与楚讽等人的存在,帮助地星脱离囚笼,没有被他们当初的所作所为而彻底拖累。
时光流逝。就在这批人普遍年过八十,亲眼目睹新生代从小接受星际基础教育,随随便便就能坐飞船前往其他星系,而他们依旧只能被困在地星等待死亡的时候。
一则新闻以极其强势宛若刷屏的姿态,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宇宙,跃入星际人民眼帘。
地星人司祁抓住曾经差点害死他的暗星人木子,开着直播把这个本该永生不死的能量体生命,硬生生打到灰飞烟灭。这是星际历史上,首次暗星生命被真正杀死的案例。其背后所带来的意义,足以让整个宇宙为之欢呼。暗星生命体们一夜之间陷入潜逃模式,再不敢如以往那样大张旗鼓搞“人性直播",全都龟缩到宇宙的角落,唯恐被司祁发现。司祁则一夜之间成为全宇宙都崇拜的偶像,他的名字时隔多年又一次出现在各文明的眼前。女娲顺势推举司祁成为联盟的第六位常任理事,负责解决宇宙最大黑恶势力暗星。这个位置十分重要,本该被无数文明反复斟酌、被其他理事仔细衡量,最终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全票通过。也是这时候,来自不同文明,与司祁因为各种缘故关系亲密的大家,才恍然惊觉,“短短"几十年时间过去,这个曾经的稚嫩少年,不知不觉间,竞已经成为联盟中诸多协会的名誉会长,以及各领域文化的重要交流伙伴,和五大常任理事中的每一个人都关系密切。
连联盟中的各老牌文明都为此感到惊奇,初入星际尚处于探索阶段的地星人,当然更加懵逼。
要知道,那可是常任理事!
联盟建立数万年来,加起来也总共只有五位具备这个资格。年纪甚至不足百岁的司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满脑袋问号的地星人接触不到整天在宇宙中四处晃荡的司祁,便找到已经成为地星最大领袖的楚讽。
楚讽与司祁自那次的天幕事件起,关系便一直紧密。进入宇宙接受基础知识教育以后,同为老乡,又十分擅长这方面的司祁,特别热情的帮助对此毫无头绪的楚讽。
双方的接触机会因此越来越多,楚讽对司祁的感情也有了不知不觉的变化。他们确定关系时的场景非常戏剧一-原因是司祁在外星太过受欢迎,有外星王子对司祁一见钟情,特意等到司祁成年那天要和司祁告白,人就在司祁宿舍的门外捧着花等待。
刚好回了趟地星的楚讽突然得知此事,因为双方距离太远,来不及赶回去,楚讽又怕自己错过机会,会彻底失去司祁,于是不顾当时正在网络上直播听课,抢过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