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犯罪的家伙断绝关系。她很痛快的批了司祁的假条,允许司祁"回乡探亲”。然后,又派了几十名顶尖超凡者跟在司祁身后,连同当地的军方、警方,一起保护他的安全。
论起战斗力,司祁一个人其实可以轻松在场所有人,但经不住司祁年纪太小,思想单纯真的很容易被骗。
看完天书后的人总是容易对司祁产生一种"孩子一碰就碎"的超深滤镜,感觉司祁但凡与人接触,就会受委屈。
尤其司祁这次还是和反派林冬等人碰面,万一被欺负了可怎么办?保护!一定要好好的保护!
大家越想越不放心,派去保护司祁的人加了又加,简直堪比高层领导出行时的待遇。
而司祁就这样,在层层保镖们的小心守护下,“独自"抵达了南市的某栋办公大楼,时隔数月再次见到自己久违了的友人们。友人们对他的欢迎阵仗不可无不隆重,先是安安稳稳坐在顶楼等着司祁自己顺着房间号找上门,再故意装聋作哑听门铃响了五分钟才慢悠悠地去开门。开门后,对着司祁先来一顿“大少爷真是架子大,千请万请才肯动一下身”的冷嘲热讽,再故意挑拨周斌与司祁发生摩擦,怂恿司祁说周斌成天欺负他们,让司祁教训周斌;转头又对周斌这个脾气火爆的自大狂吹捧司祁有多厉害,动司手指就能碾压他。
一番操作下来,可谓是把他们这段时间设想好的对付司祁的计划,给淋漓尽致展现了个遍。
司祁一过来,就看了场筹谋已久的热闹。装无辜地站在原地,看着林冬几人把五大三粗一脸凶相的周斌带来,连连摆手,小声说:“打架不好,不要这样。”
周斌一脸莫名,转头去看林冬,像是在说:这个乖仔就是你们说的,要一拳把我干趴下的家伙?
林冬几人不满:“司祁你什么意思?”
刚才他们都和司祁说好了,让司祁教训一下这个仗着自己是超凡者,就欺压他们普通人的家伙。司祁听完他们的“悲惨遭遇",一脸愤慨的表示对周斌的不满,说得好像能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结果周斌过来了,司祁又退缩说什么不打架,这不是故意耍他们么!司祁:“我只是说要和周哥好好沟通,让你们不要争…”林冬气的翻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以为是在学校啊?听从校规遵守纪律不允许打架,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想当好学生就滚回学校去,在外面,谁拳头硬谁是老大!”
司祁缩了缩脖子,一幅被吼声吓到的样子,抿着唇说:“你们这不是正经工作,是在混□□。”
林安看出司祁的畏缩,皱眉道:“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你都当耳旁风了?现在灵气复苏,人类觉醒出了超凡能力,已经不是过去的旧时代。我们这也不是什么口口组织,是正经的超凡者集会。”司祁反驳:“那你们有营业执照吗?有正经的营生吗?员工有按时缴纳五险一金么?没有的话,不就是集结成群,仗着武力逞凶斗恶的”林安被说得噎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新时代的领头羊,本地最强大的超凡者势力,竞然被司祁说成是不入流还见不得光的混混组织,这都什么跟什么。林媛火大道:“真是榆木脑袋,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今时不同往日,金钱、权力、资源,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新洗牌,赶紧抓住时机组建自己的班底,迅速崛起才是要紧事!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要不是把你当从小到大的朋友,不想看你继续蹉跎下去,谁稀罕把你叫过来,啰里吧嗦犹犹豫豫。”“是啊,你那个什么补习班,赶紧退了吧,读书已经没用了,你考上大学也毕不了业,接下来很快就要乱起来了。“林安勉强按捺住性子,一幅为司祁考虑的好人模样。
司祁还是摇头,固执的说:“不可能的,我们华国那么强大,怎么可能因为几个超凡者的就乱起来。你们要相信国家,什么年纪做什么年纪该做的事,好好读书,考一个好学历,以后毕业了才能有好工作…”林冬忍不住打断:“真是牛头不对马嘴,你蠢不蠢啊,有你那异能,你想做什么不行?去一趟银行就能拿到一辈子花不完的钱,竟然还想着老老实实工作。”
司祁被吓一跳,眼睛瞪得溜圆:“那是犯法的!!”林冬林媛齐齐无语,林安无奈扶额,感觉司祁就是个被法律洗脑,恪守成规被圈养在栅栏里不知道逃跑的肉猪。灾难发生时,只知道傻兮兮地待在猪圈里,等待猎人们的宰割。
说实话,他是真的懒得管司祁死活,司祁想去读书浪费时间,那随司祁去,他根本不想点醒司祁。可齐己在心里反复的说,自己前期必须依靠司祁的异能才能一步步壮大组织,他才不得不耐着性子和司祁讲话,费劲听司祁掰扯那套早已经过时了的大道理。
可就司祁这蠢样,他能说什么有见地的话啊?偏偏蠢而不自知,后期居然还敢黑化背刺,伤害了自己。
林安叹了口气,对司祁道:“你就当我们这群兄弟的忙,可以吗?”喋喋不休劝林冬几人好好读书,不要继续在口口堕落的司祁可算是安静了,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对林安说:“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我们想收归这座城市里的地盘,肃清一下不服从我们的不安分子一-”司祁骇然:“你还说你们不是□口!!”
地盘、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