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对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挠了挠头才回答:“贺州抱回来一个雌性,后面还跟着一个雌性。”
“抱回来的雌性他带回家了,跟着回部落的雌性他不要,被送去了祭司那里,说是等族长回来再做处理。”
西里尔听完后,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抬眸看向贺州住所的方向,若有所思。回答西里尔问题的雄性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太明白西里尔为什么会好奇雌性的事,毕竞西里尔在部落里出了名的不开花。现在基本部落里的雌性都已经放弃了西里尔这朵冰冷又不开花的太阳,要是哪天看到西里尔跟雌性在一起了,那就是非常奇怪了,甚至很有可能会有雌性去问祭司,西里尔是不是生病了。
他想到这,笑着摇了摇头,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西里尔这种不懂雌性的雄性,怎么可能会有雌性的一天。
他去挑了点肉,就离开了。
齐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山洞里烧起了火。还有浓郁的肉香。
他闻着肉香,肚子咕咕的叫着。
刚坐起来,贺州就拿着一个陶瓷碗装着肉汤,递给齐渊。齐渊接过,刚出锅,有点烫。
所以他只是捧着,打算冷一点再喝。
在等的间隙,贺州没有让他闲着,煎的肉排被贺州撕成肉条,塞进齐渊的嘴里,齐渊咀嚼着,很香,很有嚼劲,应该是煎的时候只放了点盐,因为除了肉味还有盐味,齐渊其它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到。吃了大概五,六个肉条,齐渊就闭上嘴,不接受投喂了,吃太多肉条,腮帮子疼。
此时肉汤冷了些,他小口小口的喝着。
喝完一碗,就已经饱了。
剩下的都进了贺州的肚子。
贺州是个爱干净的,但是按他自己的习惯的话,都是用冷水清理,可现在不同,他有雌性了,于是烧了水,掺上冷水,给雌性洗漱。齐渊享受着贺州的伺候,感慨着贺州真是有够体贴的,体贴的让人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