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鱼肉蛋蔬果要吃,米面也要吃。吃多了,有可能跟司马相如似的得消渴症。吃少了也有可能晕过去。方才若不是仲卿手快,您一脑门摔下去,轻则流血,重则一一"谢晏给他个"臣不敢说下去,但你懂"的眼神。刘彻不能说真话,春望就在门外,可以听到院里的谈话,他也不能胡扯:“早上吃的不少。可能朕从宫里到这里,吃的都消化了。”谢晏:“等一下!”
到厨房找到蜂蜜,谢晏挖一勺,“这个可以缓缓。”卫青诧异:“饿的头晕可以用这个?”
谢晏点头:“不过饿的头晕的人家买不起这个。回头你出征的时候可以带上。晚上看行军图累得头晕,用这个可以缓缓。否则强撑着,回来又会头疼。”刘彻想起去年卫青回来瘦的厉害:“仲卿,如今还犯困头疼吗?”卫青:“早好了。”
刘彻放心地点头:“那就好。”
[好个鬼!]
[伤在内里!】
[三十岁之后身体每况愈下!」
[四十岁步入迟暮之年!]
[从此大汉没有大将军,你就不好了!」
刘彻的身体又一晃。
不是,谢晏今日是不是想要他去死!
往日一个屁不放,今日他是哪根筋搭错!
谢晏吓一跳:“没用啊?陛下,再来一勺!”刘彻顿时想把蜂蜜糊他一脸!
“不必,朕坐下歇会儿。”
刘彻确定他此刻走不动道。
一直站着很是怪异。
试图离开定会步履踉跄。
卫青就算是个瞎子,谢晏是个傻子,二人也能看出他并非只是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