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站在贫民区大声呼喊,但来往的人群却极为麻木,虽然物理意义上的大门被暴君打破,但他们心中的门却仍然还在,将这些人桎梏在这里。
久后,人群渐渐散去,一位身材魁悟的壮汉走出,他看着卖力呼喊的青年,露出轻篾的笑容说道:“你这样做,是不会有用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以前试过。”
莫德斯露出追忆的神情,他单手托着下巴,继续说道:“曾经,我觉得人人生而平等,没什么贵族平民之分,只要心中存在信念,哪怕再弱小的存在也能抵达常人无法想象的层次。”
“但事实并非如此,我所宣扬的信念无人理会,那些用行动来告诉我,他们只想做行尸走肉,不想反抗斗争,他们已经习惯这种生活,无法真正的活过来了。”
“是吗?”
武庚轻声低喃,随后便悄然离去。
他来到一处街角内,换上全新的灰黑色衣衫,用无色神力将自己的面容塑造成混沌的黑白,看不清真容。
然后,披着灰衣,面容是黑白混沌的男人便出现在街道上,且身上散发出独属于【神】的气息。
他的出现,很快便引起诸多贫民的关注,无数贫民下意识停下脚步,看向那具有明显【神】特效的灰衣人,态度与之前对武庚的爱答不理形成鲜明对比。
“当平等的沟通不奏效时,不妨考虑使用凌驾的权威。
莫德斯看着他,顿时感受到极其强大的压迫感。
虽然没有与其直接战斗,但他却感觉自己大概率打不过对方,那种独属于【神】的气息太过恐怖,仅仅是释放威压,就能让他的全属性大幅度暴跌。
“大哥,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
“哦,那你知道他刚才释放出的是什么力量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以前没见过这种家伙。”
莫德斯尴尬的回答。
希卡利短暂沉默,只是礼貌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可这样的礼貌并不能让莫德斯满意,反而让他感觉自己更没用了。
明明主动带他出来的人就是自己,结果一到介绍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原来我有这么差劲吗?
“要不,我们先混进去,看看这家伙想干什么?”
“好。”
一小时后一群披着灰袍的平民们便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向城门口,他们的动作无比整齐,仿源自统一的意志,他们在门口呐喊:“光孕众生,众生随影。”
“光孕众生,众生随影。
“光孕众生,众生随影。
整齐划一的口号似乎有某种特别的魅力,使每个喊出它的人都变得与集体更加统一,且让声音变得更具危险性,让不明所以的人们感到心惊。
灰袍们踏着整齐的步伐,走进像征着封闭的城口,此时此刻,那些被压迫了很久的平民们并没有特别的感觉,他们只感觉自己这样做很正常,仿佛本该如此,不需要任何多馀的思考。
大量灰袍行动,并没有惊醒城内的护卫们。
因为他们已经永远的睡着了为首的武庚披着灰袍,看着城内的景象不禁感慨,血蚀暴君的实力果然强大,竟然将城内的守护力量全部干掉了。
如果没有他的话,或许我们还需要经历一场恶战,以这些人的质量,减员必然是在所难免的。
但是
战斗是必须进行的,如果不经历战斗的磨砺,他的军队便无法得到淬炼,无法形成足够的战力。
这些平民的缺点是没有个性,每个人都象是行尸走肉,但与此同时,他们的优点也是没有个性,他们只要披上灰袍,就会很快被同化为灰袍的一员,不需要任何思考。
武庚率领灰袍在街上前行,不断将迷茫的人们纳入,以【神】特效,以及威压与神秘将他们收纳。
就这样,灰袍逐渐壮大起来。
他们每个人都披着灰袍,表面上没有任何分别,从行为上也极其类似。
武庚的灰袍,是无色神力混杂了信仰力量的独特产物,而其他人身上的灰袍则是他的灰袍碎片衍生出的,同样拥有信仰力量的影响,同时也蕴含着少许的神力。
“消耗有点大啊。”
灰袍下的武庚微微皱眉,为了拉起这支庞大的队伍,他已经消耗了不少神力,但他必须这样做。
因为只有用神力构成的灰袍,才能达成如此恐怖的效果,虽然这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扼杀信徒的独立信念,但他们本就没有信念,所以问题并不是很大。
于是,灰袍便如同瘟疫般在城内城外扩散起来,无数灰袍形成队伍,他们沉默着构成军团,然后以最恐怖的方式不断扩散。
“这是什么情况。”
阿迪拉在城堡上远远的看着。
密密麻麻的灰袍占据街道,数码灰袍将一位恐惧的青年从屋内拽出,然后将灰袍衣服套在他身上,随后,那青年便不再反抗,添加进灰袍的队伍中。
这样的场景经常出现,恐怖的灰袍瘟疫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