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大规模的反抗浪潮,但被帝国以铁血手段镇压。”
“所有参与者及其后代,都被打上烙印,流放或奴役在最艰苦、最黑暗的地方,承受着永无止境的压榨。”
叶铭秋沉默了。
很显然,帝国的真实实力恐怕比明面上的还要更强,他不相信反抗者中就没有拥有智慧的人,不知道该如何遇到反抗的风险。
所以更大的概率是,三大帝国中拥有的实力和势力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更强,让他们完全无法反抗。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少年。
“对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取什么名字吗?”叶铭秋问道。
“希卡利。”
少年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那里面燃烧着经历过绝望与战斗后淬炼出的光芒,他继续说道:“希卡利,意为光,我要向这个世界传播光影之主赐予我的光,将反抗的信念,带给所有被压迫的人。”
“很好,非常好。”
叶铭秋赞许地点头。
身为【光影之主】,看到信徒如此上道,他也是很欣慰的,之前在他身上投入的信仰之力没浪费,这家伙人还挺不错的。
如果他也能象源初一样,主动在世界内团结势力,向外部传播光影之主的影响和信仰,应该也能为他带来不少的信仰之力,也算是一笔很大的收益。
可惜
在这个世界拉起反抗的大旗,显然比较困难,在这个世界的深水下,必然潜藏着远超想象的恐怖。
叶铭秋有一个猜想,既然黑潮可以和古神之力一样侵蚀人心,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掌控帝国的顶级强者,是否已被黑潮侵占心智,进而导致世界变成现在这样呢?
现在掌控这个世界走向的,究竟是世界意志,还是黑潮意志?
想到这里,叶铭秋的心情逐渐变得凝重,他停止把玩原石,将【黎明誓约】
重新佩戴,将原石收回储物空间,站起身。
“那么,出发吧。”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说道:“杀死这的领主。”
莫德斯沉默地跟上,步伐沉重而坚定,眼底曾属于勇者的光辉已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意。
阿迪拉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轻松地紧随其后,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有趣的宴会。
希卡利走在最后,他回头,向着远处安全屋的方向用力挥手,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妈妈,我会拯救这个世界,然后回到你身边的,等我,我一定会还回来的。”
“一定!”
“杀戮?真会耍小聪明。”
无垠星空下的殿堂内,一位留着银色长发的贵族青年露出笑容,他看着虚空画面中显现出的几人,口中低语道:“只要是为杀戮,而不是为反抗而战斗,杀死贵族,哪怕影响再大,那位也不会被你们惊动。”
“但反之,如果是为了反抗,而不是为了杀戮战斗,哪怕他们造成的影响再小也会被清算,毕竟他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贵族的死活,只在乎自己的统治是否稳固,是否有新的变量出现。”
“所谓杀戮复仇,就是最好的伪装,血蚀暴君不愧是曾经的顶级勇者,竟然能想到这种程度,看样子他曾经的故事也多多少少有些隐藏的韵味,啧!真有意思。”
随后,他换了个姿势,单手托着下巴露出深思的神情,自语道:“话说,他们到底是怎么从精灵探测所内活着走出来的?以魔神那家伙的性格,没把他们玩到精神崩溃都是心慈手软,怎么可能让他们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不对劲,很不对劲,难不成是因为血蚀暴君有对付他的宝物?所以才从精灵探测所活着走出来了?”
“可惜,精灵探测所太危险,我切断了当时的链接,否则的话,我就知道当时的情况如何了,错过美妙的剧目真是遗撼。”
“阿迪拉,你是最好的演员,也是永远只属于我的演员,永远。”
午夜莫德斯守在篝火旁,看着燃烧跳跃的火焰,回味着独属于自己的人生,那是失败与失去的一生,而现如今,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反抗与斗争的信念足够强,就能得到光影之主的瞥视,得到的力量,但现在的他显然做不到这些了,他那颗曾经光明的内心已经变得黑暗,拯救与斗争的信念不再。
但即便如此
我还是愿意相信他
我,莫德斯,在此许愿,若光影之主能听到我的声音,便将我的信仰用于祝福希卡利吧,不要让他再走上我的旧路,这是我最后的期盼了。
莫德斯缓缓闭上眼,双手合十,诚心诚意的为希卡利祈祷,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
“滴!”
泪珠落下,溅起波纹。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身下便已化作无尽深渊之海,他踏在海面上,泪水在海面溅起微不足道的小小浪花。
这里是?
莫德斯抬头看向四周,他惊奇的发现,前方天空竟然存在着一位披着灰纱,面容是无尽星空的伟大之主。
这是光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