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待音后,电话终於接通了。
“餵?李经理?我是陈玄!张总那边…”陈玄急切地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李经理疲惫不堪、带著哭腔的声音:“陈…陈大师?…完了…真的完了…!公司乱成一锅粥了!银行、债主、…全堵在门口了!资金炼…彻底断了!我们…我们所有人都被套牢了!血本无归啊!!”李经理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悲鸣,最后几乎成了哽咽,“陈大师…您…您当初不是说”
“我”陈玄喉咙发堵,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李经理那绝望的哽咽像一把钝刀,反覆切割著他残存的侥倖。他默默掛断了电话,巨大的无力感和冰冷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