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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聊天直接爽快。
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江北城笑着看向张玮玮，张玮玮秒懂，学着江北城给他介绍佳敏时的语气，比划道：“钱的事情，不需要佳敏操一点心，直接和我聊。”
江北城笑道：“模仿我还缺点灵魂。”
张玮玮跟着笑道：“小江总，我缺的不是灵魂，是真缺钱。”
几人大笑。
喝茶喝到十点半，江北城告别这帮京城的音乐朋友回酒店休息。
柳书允已经回来了。
“这么早？”
“佳敏说晚点还要去录音棚录音，吃完饭就回来了，明天上午她有空，我们约了明天的午饭，江江，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江北城：“去黑天鹅坐坐吧！都说好利来的服务员是行业天花板，我去考察学习一下。”
“ok！”柳书允打电话定了明天中午的午餐。
好姐妹这段时间高强度培训辛苦了，明天请她吃一顿大餐。
黑天鹅餐厅是好利来的公子罗浩开的，虽然只有米其林一星的水准，但是人均价格2500＋，成为同类型餐厅之最。
不过餐厅位于好利来老板罗红的摄影艺术馆，就餐环境一流。
“佳敏问我了吗？”江北城问柳书允。
柳书允摇摇头：“我提到你的时候，她总是躲避这个话题，要么不接话，要么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