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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笑了笑:“今儿当初在临松谷的时候,很少看见青知吧?”
“嗯!”
今儿点了点头。
她那时候成天都在家中,几乎没见到青知。
她站在青知面前,仰着小脸,打量着这具傀儡,忽而问道:
“师父,今儿可以拆开来看看吗?”
“拆开?!”
还没等陈业说话,一旁的青君就炸毛了。
她一把护住青知的大腿,气鼓鼓的,
“不行!这是青知!是我们的伙伴!怎么能拆了呢?”
陈业摇摇头,将两只小的分开,温声道:
“好了,不是要拆毁它,而是要改造它。青君,师父不是说了要再炼制一番吗?”
“哦也对。”小女娃撅了撅嘴。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重新炼制后的青知,还是原来的青知吗?
只是这个问题太过哲学,哪里是小小女娃能想明白的?
接下来。
便听晨钟声,自抱朴殿方向传来。
陈业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晨光已盛。
他收敛了笑意,轻轻敲了敲还在围着傀儡打转的青君的小脑壳:
“行了,别看了。傀儡就在这儿,又不会长腿跑了。晨钟已响,早课要开始了。”
“啊?!”
青君的小脸垮了下来,变成一张苦瓜脸,
“师父,能不能不去上课啊”
想她徐青君,乃真龙后裔,未来注定威震整个修真界,顺便再把师父收为坐骑一一人族能收妖族当坐骑,那凭什么她一条龙不能收人族当坐骑?
她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需要上课!
想到这里,
小女娃捏起拳头,决定从今天开始反抗!
陈业面无表情,同样捏起了砂锅大的拳头:“青君,为师似乎感觉你不想上课啊…”
小女娃的拳头,在师父的拳头面前,就跟个白馒头似的!
青君一惊,连忙收起拳头,讪讪道:“诶?怎么可能呢!青君最喜欢上课了”
与此同时,丹霞峰。
赵虞霜正在丹房内整理灵草。
作为丹霞峰的护法,也是灵隐宗内出了名的丹痴,她平日里除了炼丹,甚少关心旁事。
可今日,她却有些心神不宁。
“听说了吗?神雾谷的那位大小姐,昨日已经入住抱朴峰了。”
“真的假的?她不一直在神雾谷清修,家大业大,也不需要教习的俸禄?怎么会愿意去抱朴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那位陈护法与茅家渊源颇深,而正
两个负责清扫的小童子正在门外窃窃私语,赵虞霜听了后,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此事怪不得他们热议。
陈业早就不是昔日的灵植夫,现在在宗门内,是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
若论名气,还要高于某些真传。
而茅清竹,更是成名已久,当年便是灵隐宗最富盛名的仙子之一。
如今两者结合,很难不让弟子议论。
“茅清竹”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神色复杂。
她与茅清竹虽然没什么深交,但同为修真界有名的女修,彼此之间多少有些耳闻。
茅清竹出身名门,且生性温婉端庄,是无数男修眼中的梦中道侣,只可惜后来嫁入徐家。
没想到,她竞然也去了抱朴峰。
“嗯?徐不晦那人就这般龟头龟脑吗?他到底是茅清竹名义上的丈夫。”
念及此处,
赵虞霜整理灵草的手微微一顿,平整的灵草叶片上顿时多了一道折痕。
她暗自恼怒。
这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能忍?
道侣成天在娘家也就罢了,现在还有一个男人勾连不清!
亏他还是徐家一大掌权人!
“你们都给我闭嘴!姑姑尚在炼丹,尔等岂可窃窃私语!”
忽然,外面传来赵通的声音。
“赵赵师兄,我们只是”
“给我滚!”
赵通厉喝一声,他推门而入,脸色难看,
“哼!这些童子,越发顽劣!”
“够了。”
赵虞霜眉头微蹙,冷声打断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侄儿,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其实,这段时日她之所以一直待在丹霞峰闭门不出,甚至陈业炼丹时,都没去看他。
为的便是照顾赵通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