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灵隐宗,唯有他在丹道与地位上能与赵虞霜并肩。
可今日。
他心心念念的仙子,竟然为了一个传说中只会吃软饭的教习,不仅动用了特权,还亲自作陪!这让周子昂如何能忍?
周子昂目光如刀,死死地剐了陈业一眼:“你,就是陈业?”
唉。
已经多久没人敢找过他麻烦了。
上一次找他麻烦的,已经被白簌簌当众斩了一只手。
陈业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正是陈某。”
“哼。”
周子昂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
他虽心中妒火中烧,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小白脸一脚瑞下山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人的名,树的影。
虽然白簌簌出征了,但馀威尚在。
谁不知道那疯女人护短到了极点?
若是今日他做得太绝,万一白簌簌回来秋后算账
想到那个女杀神冷漠的眼神,周子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原本到了嘴边的恶毒话语,硬生生转了个弯:“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难怪能让那一向眼高于顶的白真传,都对你另眼相看,甚至不惜为了你,多次向宗门讨要资源。”
“陈教习,你可是咱们灵隐宗的名人啊。以前有白真传护着,帮你求名,帮你遮掩,让你在抱朴峰过得风生水起,我等羡慕都来不及。”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没有一个脏字,却字字都在暗示陈业是靠女人上位,暗示他的名声和资源都是白簌簌“施舍”的。赵虞霜听得眉头直皱,刚要开口嗬斥。
周子昂抢先一步,对着赵虞霜拱手道:
“赵师妹,师兄这也是为了你好。”
“如今天字号丹房何等重要?那是给有真才实学之人用的。陈教习平日里咳,忙于侍弄花草,教导童蒙,怕是没多少精力钻研丹道。”
“若是没了白真传在旁指点,万一这炉丹药炼废了,咱们丹霞峰损失事小,若是伤了陈教习这金贵的千金之躯,待白真传回来,咱们可没法交代啊。”
见到赵虞霜的维护之意,他心中更是愤恨。
赵师妹也不想想,那等极品丹药,岂是寻常人能炼制的?
这陈业出身草根,无名师指点,怎会来到灵隐宗后,就平白无故会了一手顶级炼丹术?
不用想他也知道。
肯定是白簌簌暗中给陈业提供丹药,给他扬名。
这小魔女无法无天惯了,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奇怪。
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
这话也说到他们心坎了。
这些弟子,哪个不嫉妒陈业?
凭什么他们累死累活在火炉旁烤成黑炭,而这个姓陈的就能在藏梨院里喝茶赏花,还有绝色女徒弟相伴,更有真传弟子倒贴?
没错。
哪怕是小小可爱的青君,其实在这些弟子眼中,已经称得上绝色女弟子了
“哼,这么大年龄还抱着师父”
某个弟子心中酸溜溜地暗道,瞧那丫头白净娇俏软软香香的漂亮模样,任谁看了不想贴贴?小女娃警觉起来。
咦?
她怎么感觉不对劲?
现在不止是陈老道被觊觎,就连青君都被觊觎了!
女娃疑惑,女娃纳闷。
她还只是个赖着师父的小女娃呢!
青君悄悄地看了眼师父,只见本来神色淡然的师父,脸色忽然难看起来,有些不悦地看向某些弟子。而这些弟子,正是在打量她的弟子。
青君心中哼唧唧的:“可恶的陈老道!别人看青君,关你什么事!!哼!师父果然就是天底下最霸道的老道了”
虽这么想着,但她却是更紧地抱着师父。
陈业深吸一口气,压下不悦,笑道:“周护法说完了?”
周子昂一愣,还当陈业是因为他生气,更是得意。
他轻笑道:“周某已无话可说。”
“周护法既然说完了,那陈某也送周护法一句话。”
陈业懒得反驳,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周子昂那呈现出红金之色的脸庞,叹气一声,
“周护法,若是我没看错,你近日是在尝试炼制赤金锻骨丹,以此来冲击瓶颈吧?”
周子昂蹙眉,皮笑肉不笑:“是又如何?”
陈业幽幽道来:
“你为了追求药力霸道,在提炼主药赤金砂时,用了三味真火猛攻,舍去寒髓液中和火毒。只可惜,欲速则不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