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湿意,抬起头时,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笑容:“赵前辈教训的是”
“师父的付出弟子,铭记在心,一刻不敢忘。”
总有一天。
她会变得足够强,强到没有任何女人敢再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师父,强到把师父和她失去的尊严,统统拿回来!
陈业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嗯?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为何现在只有两个女人,但说话他都听不明白了?
蒙在鼓里的师父,哈哈一笑:
“不至于,真不至于。师父轻松着呢,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累。”
可。
这一大一小两个丫头,反应却是怪怪的。
“呜师父”知微抽了抽鼻子。
“唉陈教习”赵虞霜欲言又止。
她只当他是为了维护在徒弟面前的尊严,在强颜欢笑。
美眸中那抹怜惜之色更甚,正欲开口再宽慰几句。
“什一一么?”
某只自称正在闭死关的小女娃发出了震惊的声音。
那扇贴着“闭死关,勿扰,违者是小狗”封条的房门,被人从里面一脚瑞开。
紧接着。
一个银发娇小的身影,“嗖”的一下就抱住师父的大腿不撒手:
“师父要去哪里玩?为什么跟师姐偷偷在外边说?是不是不想带上青君?”
方一露面。
这女娃小嘴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话。
同时,两只小手抱住师父的大腿,轻车熟路就爬了上去,摇着师父的脖子不肯撒手:
“陈老道,你别装哑巴!你要是再装哑巴,青君就吃了你!”
赵虞霜替陈业抹了抹汗,更可怜眼前这位教习了。
不仅外边的女人不好相处,就连家里的女娃,也是奇奇怪怪的。
陈业只感眼前一花。
身上就莫明其妙多了个小挂件。
他板起脸,揪着青君软乎乎的脸蛋:
“徐青君,为师可是记得某人说不成筑基不出关?要是出了,那就是小狗。”
“唔”
青君眼神飘忽了一下,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膛,
“汪汪汪!在师父面前,青君就是小狗嘛!”
厚颜无耻的小女娃!
师父气笑了。
这小女娃到底跟谁学的,怎么脸皮这么厚?
最关键的是,
现在还有外人在。
这小家伙竟然就开始汪汪叫个不停了。
“汪汪汪!师父,你怎么不说话呀?”
小女娃也揪着师父的脸蛋,大眼瞪大眼。
“放手。”
陈业咬牙切齿,试图用眼神震慑这个逆徒,
“还有外人在呢,象什么样子!赶紧下来!”
“汪汪!青君是小狗,小狗要什么面子!”
青君不仅不松手,反而两条小腿盘得更紧了,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师父腰上,理直气壮地嚷嚷,“而且师父都要跟别的女人跑了,青君还要什么面子!”
“除非师父答应带我去,不然青君就一直挂在师父身上!师父去炼丹,青君就挂着;师父去吃饭,青君也挂着!”
陈业深吸一口气。
一旁的赵虞霜微微掩唇,忍俊不禁。
看向陈业的眼神,越发怜悯了。
她轻声道:
“陈护法,我看这小丫头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既然她这么想去,那便带上吧。你大徒儿不是说了吗?有徒儿服侍,或许更适合你炼丹。”
得。
要是让这小女娃去陪他炼丹,那还不得闹翻天啊?
她哪里有知微用的趁手。
只是,
现在青君已经撒泼打滚了,陈业万万奈何不了这只赖皮女娃。
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知微:
“知微,你怎么看?”
知微脸色不知不觉冷了许多。
青君,越来越调皮了。
在外人面前,她这般顽劣,岂不是让人笑话师父?
而且,她也想陪着师父
但此时,丹霞峰的护法正在看着。
知微只好忍耐下来:
“既如此,师父便带上师妹吧。师妹虽然顽劣,但有她在,师父炼丹枯燥之时,也能解解闷。至于家中,弟子会照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