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又要兼顾修行,平日里很难陪他。
若不是刚斩了万傀傀师,否则她这个月恐怕都没时间陪陈业了。
白簌簌贝齿轻咬下唇,看着陈业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心中天人交战。
许久。
“算了!”
少女忽地恨恨出声,象是泄了气的皮球,原本那股子要给陈业“选妃”的兴致全无。
陈业回过神,有些错愕:“什么算了?”
“我说,我帮找侍妾的事情,作罢!”
白簌簌别过头,有些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闷声道,
“本真传刚才仔细想了想,给你找个固定的放在眼前,我看着心烦。若是找个我不喜欢的,天天在院子里晃荡,我还不得气死?若是找个太好的,我也怕自己忍不住想弄死她。”
陈业闻言,嘴角抽搐一下。
这丫头,还真敢下手啊
他上前一步,正欲宽慰几句。
却见白簌簌猛地转过头,伸出葱白玉指,狠狠戳在陈业的胸口,眸子死死盯着他,神色郑重:“陈业,你给我听好了。”
“虽然我不给你找人了,但是我也知道,你们男人,大多是管不住自己的。”
“尤其是你这和种一旦开了荤就跟头蛮牛一样的家伙。”
说到这,她脸颊微红,却强撑着气势,继续道:
“我可以不计较你以前的那些烂桃花,甚至日后若是真有哪个不开眼的狐媚子勾了你的魂,或者你真的忍得难受,想要想要偷吃”
这“偷吃”二字,她说得极为艰难,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只要你别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别在外面偷偷摸摸的,我都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讲到最后,少女好似释怀了一般,神态都轻松不少。
罢了。
未来一年,她怕是都抽不出空来。
既然自己陪不了她,便让其他人陪他吧
甚至,她象是想到了什么,为了防止这家伙到时候跟自己装傻充愣,干脆把话说的更绝了一些。白簌簌扬起下巴,半是威胁半是认真地哼道:
“不仅如此,等本真传下次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看着你有其他女人!若是让我看到你身边还是空空荡荡,只有你一个孤家寡人那肯定是你把人藏起来了,是心里有鬼,是故意瞒着我!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业原本正听着她那些“宽宏大量”的规矩,心中还在感叹这丫头的口是心非。
可听到这最后一句,他整个人却是猛地一怔,那无奈的笑意也僵在了脸上。
并不是因为这离谱的要求。
“下次回来?”
陈业心头一跳,眉头微皱,
“你要去哪?”
若只是寻常的宗门任务,或是闭关,她绝不会用这种语气。
见陈业反应如此快,白簌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松开戳着陈业胸口的手,转过身去,故作随意地撩了撩耳畔的金发,语气轻描淡写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已是筑基后期。”
说着,她身上那股属于筑基后期的强横气息微微荡漾开来,这是足以在修仙界占据一席之地的力量。少女仰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声音决绝:
“过些天,我要去一趟齐国,了结一些陈年旧账,拖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去算一算了。我要去好好报那杀父之仇!”
提到“杀父之仇”四个字时,她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陈业沉默。
他知道白簌簌父亲的事。
十几年前,
灵隐宗白离真人,被渡情,万傀二宗设陷围杀,这个有望元婴的天骄,不幸陨落。
这是白簌簌这么多年来拼命修行的动力。
如今灵隐与渡情正战的激烈。
她又已经筑基后期。
这趟远行,是必然的。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陈业本以为白簌簌会结丹后再报仇可等她结丹,过往的仇人,已经不知死了多少,这时候再报仇,未免自欺欺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白簌簌已经等不了了。
金发少女转过身,看着陈业那复杂的眼神,忽然展颜一笑:
“别这副表情嘛,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渡情宗有四位尊主,当初曾参与对爹爹的围杀,等我先杀了他们就回来。”
“但他们也不是简单货色,这一去,短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