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托眼前的男人,越发光明磊落。
就算自己曾勾引过他,可他对自己依旧不偏不倚,甚至刻意不提及那天的事情。
少女微微仰头,看着男人肃穆俊朗的侧脸。
此时,
他正凝眉思索,似是在思考,该如何教育她这个不听话的弟子。
咚。
张楚汐忽然觉得心口漏跳了一拍。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是弟子领罚。”
“孺子可教也。”陈业颔首。
抱朴峰的日子,忽地变得无比平静,甚至可以说,规律得有些枯燥。
张楚汐果然老实了许多。
只是…
有点过于老实了。
她在陈业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的。
要知道,
这一点很奇怪。
张楚汐一向注重她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就算是以前被陈业惩罚最狠的那段时间,她在外人面前,对陈业都是不卑不亢的态度。
而对于这一切,陈业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言。毕竟,张楚汐不来烦他,这是好事。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
春去夏至,转眼间,便是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里,陈业的生活简直如同苦行僧一般自律。
清晨,他迎着初升的朝阳吞吐紫气,淬炼神魂;
白天,他端坐抱朴殿,为一众弟子授课解惑。
不得不说,陈业的确是个好老师。
或许是因为拥有熟练度面板的缘故,他对于术法,丹道甚至是阵道的理解,往往能直指本质。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经他三言两语的点拨,便能让弟子们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就连一些只想混日子的弟子,在听了几堂课后,也不得不承认一这个男人的肚子里,是真的有墨水。他并非那种只会照本宣科的庸师,而是真的在传道受业。
一月后。
这一日,深夜。
藏梨院,静室之中。
陈业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呼吸绵长沉重。
室内的空气如同凝固,一股灼热气息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他赤裸的上身泛着玉色光泽,隐隐可见皮下的血管中,好似有岩浆在奔涌流淌。
那是灵力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呼”
陈业吐出一口浊气,眸底似有精芒一闪而过。
“一个月了。”
他低声自语,感受着体内丹田处那充盈得快要溢出的灵液。
在这一个月里,他日夜苦修,不敢有丝毫懈迨。
本来,
陈业的修为已经快要破境。
经此打磨后,体内的灵力已经被压缩到极致,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便能彻底引爆。
那种感觉来了。
那是境界壁垒松动的触感。
就象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要轻轻一捅,便能看到更为广阔的天地。
陈业眼神一定。
枯荣玄光经全力运转!
轰!
浩瀚的灵海,翻滚不休,进一步凝练!
同时,
丹田传来的剧痛与肿胀感袭遍全身,但陈业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只是死死咬紧牙关,引导着灵力一次又一次地冲刷。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过了多久。
似是有玉瓶炸裂。
原本拥堵的经脉倾刻贯通,磅礴的新生灵力如决堤江水般涌入四肢百骸。
筑基五层,成!
过程顺利,并无意外。
毕竟陈业已经为今日突破,准备了许久。
此番突破,
不仅灵力总量上涨近三成,同时,质量更是远胜曾经!
“现在的我,施展改良后的遁术,怕是一些筑基后期修者,都难以追踪我的足迹。”
陈业满意一笑。
同时,他的神识更是随之暴涨,透体而出,复盖了整个藏梨院。
“嗯?”
他嘴角忽地勾起一抹温柔弧度。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
院门之外,那棵老梨树下,正静静伫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的气息极力收敛,似乎生怕惊扰了屋内人的修行,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极轻。
“这傻丫头”
陈业心中流过一道暖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