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灵气充裕。弟子近日在钻研阵道,弟子便想去寻来,尝试以此绘制阵旗,这才眈误了时辰。”
此言一出,四周的弟子们眼中顿时流露出钦佩之色。
果然是张师姐!
哪怕有抱朴峰的功课,可她私底下还在勤奋修行阵法!
难怪师姐进境如此之快!
唯有陈业,眉梢微微一挑。
流云锦?做阵旗?
这丫头是把他当傻子哄,还是把自己当富婆显摆?
但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目光灼灼的弟子,终究是没有当场戳破这拙劣的谎言。
陈业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笑道:
“既是一片向道之心,本教习自不会怪罪。”
呼
张楚汐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几分。
但还没等她这口气彻底松完,陈业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既然材料都备齐了,想必你对阵法一道已有独到的见解。”
“待会本教习要亲自考校考校你的功课。”
“现在,来我身边吧。”
张楚汐刚刚浮现出的庆幸笑容,闻声僵死在了脸上。
她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了讲台旁。
抱朴殿的讲台极高,乃是用百年的紫檀整木雕琢而成,厚重宽大。
当她站在陈业身侧时,那高耸的案几恰好挡住了她腰部以下的全部风光。
台下的师弟师妹们仰着头,只见那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张师姐,此刻正恭顺地立在教习身侧,垂首敛目,正在聆听教悔。
陈业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书卷,神色清冷肃穆,亦惹得不少女弟子眼神凝滞。
他随意道:“既然你说要用流云锦绘制阵旗,那便讲讲,水行灵材在阵法中的疏导之用。”陈业有熟练度面板,又勤于修行,对阵法一道,也有一定的了解。
教导弟子,绰绰有馀。
张楚汐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
“水行主润下,若以此为基,可可调和阴阳”
她方才开口,便觉得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宽大袖摆之下,顺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滑落。
张楚汐瞳孔猛地一缩,原本流畅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他
他怎么敢的!
在台下下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庄严肃穆的讲堂之上,他凭什么敢这么做!
难道又要象那一天一样,欺负自己吗?
“继续。”
陈业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调和阴阳之后呢?”
“之后之后便是”
张楚汐死死咬住下唇,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案几的边缘。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在女孩濒临崩溃之时,陈业忽而又道:
“既然不知,可愿课后留下,让本教习好生教导一番?”
他只是故意吓吓张楚汐。
身为教习,
陈业还是有一定责任心的,不会在一众弟子面前做出这种事情。
在这句话同时,
那只大手也停住了动作。
张楚汐如蒙大赦,讲台下细直的腿儿已经颤斗不停。
她此时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小声道:
“弟子愿意弟子愚钝,愿听教习教悔。”
“恙
陈业嘴角微勾,那只探入她衣袖的大手,在她的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抽离。嗬。
之前这丫头敢在徒儿面前给他难堪,他还以为她翅膀已经硬了。
现在看来,这翅膀还是软的很嘛
尤其是现在,再给她一场下马威,这丫头甚至都不敢反抗了。
随着那只作恶的手离开,张楚汐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猛地一松,差点虚脱。
陈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对着台下众弟子挥了挥手:
“好了,接下来,咱们继续讲课。张楚汐,你且下去。”
“是,教习”
“嗯。但你可别让我失望,否则这些灵石,不是白花了吗?”
陈业慢悠悠地敲着讲台,意味深长地道。
旁人,只当陈业指的是张楚汐购买阵旗材料花费的灵石。
唯有张楚汐,
才明白陈业指的是那天她故意给陈业难堪,谁他灵石的事情
“教教习楚汐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