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教习,少跟我套近乎!”
虽然嘴上凶得很,但她身子不自觉往陈业怀里靠了靠。
“好好好,不过白真传,敢问我们现在去哪?现在可是在大殿中,短时间设阵还好,旁人只当我们有密事相谈,时间长了,可就不好了。”
陈业顺势拉下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捏了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得亏天枢殿面积极大,他们所处的这一角毫不起眼。
且修真界有神识存在,
大部分修者在私下聊天时,都会简单设个阵法,防止旁人听见隐私。
因此,
白簌簌设阵的行为再正常不过。
否则,
饶是以陈业的厚脸皮,都不好意思在天枢殿中当众设阵卿卿我我。
听到陈业的话,
白簌簌稍微冷静了些许,她努力冷起小脸,想要找回以前的威严。
“嗯,跟我走,去天门峰的化龙禁地。宗主既然将化龙池的资格赏给你了,那就别浪费。正好将你一身灵力洗练一番,你近来修为突破过快,到底是有些虚浮的。”
陈业听了,心下了然。
的确,自己这些时日修为进展过快。
但白簌簌不了解他的内情,误以为他境界虚浮,故而为他争取这化龙池的洗练。
“白真传一番苦心,陈某自当领受。”
陈业收回手,一本正经地道。
白簌簌撇了撇嘴,她简单整理了下仪表,冷笑道:
“关我什么事?若不是你斩杀厉悯,宗门可不会给你化龙池洗练。这是你应得的,莫要胡乱摇尾巴。”得。
这家伙还死不承认。
陈业只好随她,只是记在心底。
一炷香后。
两人终于来到了天门峰后山禁地一一化龙池。
这是一处位于地脉节点的灵谷,四周布满重重禁制,云雾缭绕,灵气逼人。
谷口处,有一身着白袍,头发稀疏的枯瘦老者盘膝打坐。
白簌簌事先已经知会过陈业。
这名老者来历不凡,名唤白流月,乃假丹修者。
宗门中的假丹修者寥寥无几,个个都是当年的天骄,尝试突破金丹无果后,只得假借妖丹,结了假丹。“宗门中,竞然还有假丹修者么过去我倒是闻所未闻。”
陈业讶然。
白簌簌神色稍凝:“不知道也正常。宗门历年来的假丹修者寥寥无几,毕竞要夺得金丹妖兽的内丹,难度极高此外,假丹看似轻松,实则后患无穷,需常年沉心调养,方不会被妖丹反噬。”陈业暗自思索。
原本他就以为灵隐宗有四大金丹长老,十多位筑基后期峰主。
现在看来,灵隐宗的潜在实力,还是高于他的想象。
他问道:“不知宗门有几位假丹修者?”
结果白簌簌竞是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我认识的就两个,听说过两个估计数量不超过五个,其中有几位,早就离开了燕国,想寻求机缘,再续仙道。”
“而这便是化龙池的看守者,白流月前辈。”
白簌簌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随后上前一步,恭躬敬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白簌簌,见过流月师祖。”
虽说白簌簌为人放肆到了极点。
但眼前这个老人,
不仅是假丹修者,更重要的,还是他的辈分大的惊人!
是当今二长老的祖父,也就是白簌簌爷爷的爷爷白流月结丹所用的假丹,正是二长老亲自斩杀妖兽夺来的内丹。
当然,
在宗门中,白簌簌则喊他师祖,否则门内的各种辈分太过繁琐,喊起来容易乱套。
“簌簌丫头啊”
老者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暮气,
“怎么?这化龙池积蓄不易,你这丫头今日来此,是为你这小情郎?
白流月活了数百年,什么没见过?
陈业和白簌簌之间那点暧昧的气场,他只消一眼便看了个通透。
同理。
赵宗主与各位长老,深知白簌簌脾性,更是知晓白簌簌的想法,否则岂会将化龙池赐给一个外来修者?要知道,
白簌簌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哪怕这些宗门高层,再怎么不愿意白簌簌跟陈业在一起,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既然如此那只能对陈业多加扶持了。
“师祖!”
白簌簌小脸一红,跺了跺脚,
“什么小情郎!这是这是宗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