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一次该如何继续吃软饭。
只是…
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陈业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正打算去西院探望一下昨天被欺负得很惨的金毛团子,顺便看看能不能再交流一下修行心得。
一天之计在于晨。
早上嘛,自然得好好修炼。
当然。
陈业主要目的不在此。
身为男人,在事情发生后,于情于理,他都有必要去看望下白簌簌。
可当他来到西院门口时,
院门大开,里面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嗯?”
陈业心头一跳,快步走进去。
屋内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张沉香木软榻上,雪白的狐裘叠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只是被裁剪了一部分。
昨天那一室的旖旎,似是一场幻梦。
“走了?”
陈业皱眉,目光落在案几上。
那里压着一张信缄。
他拿起信缄,只见上面字迹龙飞凤舞:
“陈业!本真传临时有事,需先回宗门!令你三日之内归宗,否则后果自负。”
“白簌簌”
逃了
陈业脸色复杂,昨天白簌簌还是凶巴巴的,结果一夜过后,竟然直接逃走了?
白簌簌虽然走得急,言辞之间也满是“威胁”。
但他看得出来,这丫头其实是怕面对自己。
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以她那傲娇又死要面子的性子,若是留下来,恐怕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他微微一笑,将信缄收好:
“罢了,饶白簌簌再怎么才情横世,修为高深,到底也只是个女孩。”
“三日时间倒也充裕。”
陈业转身,目光扫过这座清幽的临松谷。
三日归宗,那便三日归宗吧。
陈业来到桃山坊时,本就是为了完成宗门任务。
现在任务早就完成,这几日逗留在临松谷,只是为了陪白簌簌疗伤而已。
她既然回去了,
陈业更无必要留在临松谷。
只是此番回宗,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长住。
在离开前,还是得安排好谷内事务。
陈业先是招来何奇,李大根,林景华等人,嘱咐他们诸多事项。
并着重提醒林景华,要求他好好栽培凝神丹的药材,并按月送到宗门。
安排好谷内事务后,
陈业驾起一道遁光,朝着桃山坊魏家赶去。
要知道,
魏家现在是陈业的产业。
而就在前不久,就有几个魏家族老意欲勾结魔修叛变!
“嗬这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当日放你们一马,如今却主动跳出来。”陈业目中掠过抹戾气。约莫一炷香后,陈业轻车熟路来到魏家府邸。
他身形一闪,落在魏家后院的一座小楼中。
这里,住着魏家现任的大管家,王浩。
在外人眼里,王浩只是魏家的一个客卿。
但实际上,他是陈业用来控制魏家的一个钉子。
“王浩。”
陈业的声音直接传入小楼。
吱呀
房门迅速打开,一个身形略显消瘦的青年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他慌乱地下跪,连声道:
“主管,您终于来了!”
王浩一身血迹未干,过去这几天,显然没少杀人。
他本就是练气后期修为,现在又有魏家的供奉,如今竟已经练气九层。
“起来吧。”
陈业语气平淡,目光扫过王浩身上那尚未凝固的伤口,
“事情办得如何?”
“回、回陈主管的话”
王浩战战兢兢地起身,却不敢抬头直视陈业,
“自那几个勾结魔修的老东西伏诛后属下连夜从坊市中赶回来,将魏家上下好生清洗了一番如今,断然没有奸细!”
他现在还在后怕。
要不是他怕死,知道魏家人对他心怀恨意,于是长期居住在坊市本草阁中,以免万一。
否则,怕早就成一缕亡魂。
陈业淡淡道:“嗬这是杀了不少人啊。不过勾结魔修的修者,杀了那便杀了吧。”
听到这话,王浩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整个人象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多谢陈主管宽恕!”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