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还成了什么狗屁教习?哼,这种只会溜须拍马的货色,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以他筑基初期修为,如何能杀我道侣?定是那白簌簌为他造势!”
“口气倒是不小。”
黑袍修者方落,一道阴柔的声音突兀地在密室中响起,”不过————要杀白簌簌,光靠你,可还不够格。”
“什么人?!”
黑袍人正在兴头上,闻言大怒,周身血煞之气暴涌,猛地转头看去,“竟敢在本座面前装神弄鬼!”
但当他看清那个人影时,瞳孔收缩,那一身刚提起的血煞之气顿时凝滞。
来人身着一袭灰扑扑的宽大长袍,脸上戴着一张绘有诡异笑脸的惨白面具。
“你————你是————”
黑袍人心头猛地一颤,刚才的嚣张气焰消散了大半,“万傀门六大傀师之一————笑面傀?!”
他怎能不认得?
万傀门虽行事诡秘,但这六大傀师凶名赫赫,每一位都是筑基后期的恐怖存在,手中更是沾染了无数修士的鲜血。
这可是真正的大修!
“啧————前面骂得挺凶,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那万傀门修者并没有因刚才的冒犯而动怒,反而轻笑一声,“继续骂啊?说我万傀门是胆小鬼?是被吓破了胆?”
“不敢!在下————在下只是一时失言!”
黑袍人连忙低头,额头渗出冷汗。
这就是魔门的规矩,强者为尊。
哪怕他是筑基六层,但在筑基后期的傀师面前,依旧不敢造次。
“行了,本座没空听你废话。”
笑面傀摆了摆手,目光看向密室入口的方向,语气玩味,“人已经来了————为了瞒过灵隐宗那位金丹真人的神识,本座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潜入进来。”
“待会儿,白簌簌由我来解决。至于剩下的————”
他瞥了一眼黑袍人,“你应该能处理吧?”
“是!是!”
黑袍人连忙应道。
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爆发。密室阵法连同周围的墙壁,在这一刻如同纸糊一般,倾刻崩碎!
狂暴的剑气裹挟着月光,如同银河倒挂,倾泻而入。
烟尘滚滚中。两道人影踏着碎石与废墟,缓缓走入。
为首少女一身淡青道袍,金发在灵压激荡下狂舞,飞剑盘旋,寒光凛冽,凛然而不可侵犯。
而在她身后,则有个青袍男子负手而立,虽未拔剑,但其沉稳如渊的气息,令人无法忽视。
“终于舍得露面了吗?”
黑袍人看到白簌簌,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冷眼看向白簌簌,厉声喝道,“白簌簌!当日你杀我道侣魅素心,今日该是你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恩?”
白簌簌眉头微蹙,一脸莫明其妙。
她歪了歪头,象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黑袍人,“你道侣?谁啊?魅素心?跟我有什么干系?”
黑袍人震怒:“还敢狡辩!”
“行吧。”
白簌随意地挽了个剑花,漫不经心地道,“想报仇?想杀我?先赢过我的手下再说吧。
说着,她下巴微微一抬,指向身后的陈业。
“什么?!”
黑袍人气得浑身发抖。
这死丫头,竟然如此看不起他!
竟然让一个只会吃软饭的筑基初期来羞辱他!
等等————此人气息有问题,似是最近突破了?
白簌簌表面云淡风轻,但暗自凝重传音给陈业:“陈业,小心。”
“那灰袍人是万傀门的笑面傀,筑基后期修为,手段诡异。他交给我。”
“那个穿黑袍的家伙是筑基六层,不好对付。你————尽量拖住他。”
“不用硬拼,拖住即可!待我解决了那个傀师,立刻就来帮你!记住,保命第一!”
陈业闻言,双眸微微一凝。
筑基六层么————若是换做以前,这确实是个要命的差事。
但现在,他已经筑基中期!
各种术法修行到巅峰,手头上又有各种顶级法宝,还有筑基五层藤王相助,未必不是对手!
他微不可察地颔首,传音回道:“好,真传放心。你也要小心为上!”
“万傀门————当真贼心不死!”
白簌簌冷喝一声,万千剑气弥漫,直取灰袍傀师!
“哈哈哈————来得好!”
笑面傀怪笑一声,双手一挥,数具面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