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还以为师父的惊喜,指的是给她们找了师娘呢!
知微亦是露出了笑意。
她对山清水秀的临松谷,亦有思念。
唯有白簌簌,在一旁看着这师徒情深的戏码,撇了撇嘴,暗中传音给陈业:“喂,差不多行了。别忘了正事。”
陈业面色不变,不动声色地传音回道:“放心,答应白真传的事,陈某自当尽力。只是不知————桃山坊之中,竟有魔修的奸细?”
白簌簌冷笑一声:“嗬!陈大护法,你这是忘了你当初在桃山坊被魔修刺杀了?别说桃山坊,就连云溪坊,月犀湖坊以及其他几郡都有奸细————不过这次,你随我去处理桃山云溪二坊便好。”
说起这事。
陈业顿时回忆起刚来临松谷时,他奉命将灵植送到桃山坊,在路中遭人袭杀。
这事他自己都快记不住了,没成想白簌还记得。
陈业忍不住问道:“可那日一事,不是由魏家设局谋杀?如今魏宗魏成等人已经身死,魏家为我所控————”
白簌脸色微凝:“没有这般简单。魔修,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你可记得当初魅素心与魅素丽那群魔修?”
魅素丽是谁,陈业并不清楚。
但魅素心他可就再熟悉不过。
刚来到修真界之时,他便听闻云溪坊周边有一群魔修流窜,虽被灵隐宗诛杀不少,但仍有漏网之鱼。
魅素心,正是其中之一。
陈业愕然:“难道除了魅素心,还有其他魔修尚潜伏在云溪坊等地?”
“恩————若这消息为真,那人修为恐怕还要在魅素心之上。不过无妨,有本真传出手,都是蝼蚁罢了。”
白簌簌说这话时,神色傲然,金色发丝在风中微扬,自信无比。
陈业心中稍定。
虽然这位大小姐脾气是差了点,但实力确实没得说。
有她在,即便真有什么筑基后期的魔修馀孽,想来也能应对自如。
两人这番交流皆是神识传音,虽并无声音外泄,可明眼人一看都知晓在说着悄悄话。
一旁的知微和今儿倒是没觉得什么,只当是师父与白真传在商议大事。
可青君却不干了。
小丫头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
如果商议正事,干嘛不在传音玉佩中说清?这不是更简单吗?
非得面对面,眼神对眼神的时候交流————这总让青君觉得奇白的用意。
本来师父给今儿师妹那么多关注,她就已经很吃味了,要是再来个白真传跟她抢师父————
“师父!”
青君忍不住了,一步跨出,硬生生地挤到了陈业和白中间,挡住了两人交汇的视线。
她抱着师父的腰身,甜甜道:“师父师父,青君等不及了,咱们快点出发吧!你和白真传就不要眉来眼去了!”
陈业刚想好的正经措辞,差点被这丫头一句话给噎回去。
眉来眼去?
他们分明是在商讨关乎性命的除魔大计好不好!
“咳咳!”
陈业抬手就是敲了敲青君的脑袋,没好气道:“胡说什么!没大没小,为师是在与白真传商议————商议具体的行程路线!
还望白真传不要介意。”
“?青君在胡说吗?难道青君说错话了吗?你们不在眉来眼去吗?”小女娃天真地问道。
对面的白簌则小脸微红,她故作随意地按了按腰间长剑,平静道:“青君只是童言无忌,本真传不会跟她计较。”
但经过青君这么一打岔,两人却是不好再聊下去。
白簌索性不再多言,素手轻扬,袖口间飞出一道流光。
那流光迎风便涨,眨眼间化作一艘长约十丈,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飞舟。
舟身刻满繁复云纹,隐隐有流光溢彩流转,其上更有两层阁楼,雕梁画栋,轻纱幔帐随风飘舞,奢华至极。
“哇——!”
青君仰着小脑袋,嘴巴张得老大,那双大眼睛里瞬间冒出了无数小星星:“好漂亮的大船!簌姐姐又换了新船啦?看上去比师父的飞剑要舒服多了!”
哼!
嫌贫爱富的小女娃!
之前还一口一个白真传,现在就开始喊簌姐姐了。
“哦?没成想陈教习这般节俭,带徒儿外出,竟然是坐飞剑么————”白簌簌轻笑道。
“是啊,师父明明有很多灵石呢————”
青君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