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少女的青涩美好,透着一股世家贵女特有的矜贵与优雅。
只可惜,这朵娇花,此刻正被他肆意揉躏。
“坐要有坐相,你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陈业厉声呵斥。
大手松开她的腰,顺着腰身一路向上,指尖划过女孩柔软的身躯,“胸挺直。”
他命令道,手掌最后停在了她的胸膛,帮坐没坐相的弟子挺直腰身,“你平日里不是最讲究仪态吗?怎么现在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我————呜呜————”
张楚汐死死咬着嘴唇,努力的摇着脑袋,“教习不要————楚汐错了————楚汐不想学了。”
“闭嘴!此处岂有你说话的地方?”
陈业厉喝,眉毛一蹙,开始惩罚。
“唔!疼!”女孩身子险些弓成虾米,只觉胸膛火辣辣的疼痛。
“既然背挺不直,那腿呢?”
陈业的话锋一转,那只大手忽然松开,顺势滑落,直接探入了她宽大的裙摆之下。
“不要!!”
张楚汐眸子泪水盈盈,花容失色,双腿下意识地并紧。
但陈业的手却势不可挡,一把按在了她浑圆紧致的大腿上。
“炼丹需得下盘稳固。”
陈业面不改色,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你这腿抖得这么厉害,若是炸炉了怎么办?嗯?”
“没————没有抖————”
张楚汐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按住陈业作乱的大手,想要把他推出去,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还嘴硬?”
陈业轻笑一声,手指忽然稍稍用力。
“呀——!”
张楚汐身子猛地一挺,整个人象是过电一般,瘫软在他怀里。
这一声让空气变得黏稠暖昧起来。
陈业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焚心诀的霸道之处就在于此,它将所有的欲望都放大了无数倍,让他处于一种极度渴求却又必须克制的边缘。
而怀里的这个小妖精,就象是一块最美味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引着他一口吞下去。
“教————教习————我错了,我不学了————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晚了。”
陈业低下头,埋首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课还没上完,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既然腿软站不稳,那就让教习————好好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嗯?先把衣物褪去吧,不然难以寻出问题————”
“呜呜呜————”
不多时,原本漂亮端庄的大小姐,便在她娘亲特意寻的教习手下,变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羊,被摁在以往用来教程的课案之上。
这一刻,张楚汐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玩火者,必自焚。
而她,就是那个愚蠢的玩火者。
陈业这一教导,就是教了一夜。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
一夜后,张楚汐背丹经背得嗓子都哑了,就连走路都走不动,尤其是最后几次,她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最后还是陈业将她抱回听雨轩。
“唉!真是师不严,徒不学!以后还是得更严厉一些!”
陈业虽然玩的开心,但偏偏有焚心决的存在,他动不了张楚汐分毫——————不过亲亲摸摸肯定是做了个遍。
呵!
这邪恶团子,最后还想威胁本教习!
但邪恶团子没想到的是,早在她勾引陈业的时候,陈业为了避免她陷害自己,暗中施展了留影术。
而留影术中,清清楚楚展示了是她先开始勾引陈业。
当见到留影术后,张楚汐两眼一黑,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有了这留影术,她哪里来的脸去向娘亲告状?
虽然她表面上在装,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她在故意“勾引”!
“不对,才不对!我才不可能勾引一个泥腿子————我只是想折磨他!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在白姐姐面前跟鹌鹑一样————”
沐浴在听雨轩的浴池中,女孩眼神空洞,漂亮小脸上满是泪痕,她奋力洗刷着身上的吻痕,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陈业!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