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的到来能让陈业慌张?
自然是白。
“不速之客?”
林今疑惑地歪了歪头。
还没等陈业回答,一道清脆声音便直接穿透了房门:“怎么?陈教习金屋藏娇,连本真传都不让进了吗?”
陈业脸色微变,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林今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转身打开了房门。
院中月色清朗。
身着白色真传道袍,身形娇小玲胧的金发少女,正自飞剑上落下,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白真传。”
陈业心里嘀咕,这小祖宗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
难不成又要来折磨他了?
“听说你那个身怀寒炎的小徒弟快要筑基了?带我去瞧瞧。”
白簌簌轻哼一声,迈着步子,径直越过陈业,向屋内走去,陈业一愣,随即跟上:“真传消息倒是灵通。”
“在这灵隐宗,我想知道的事,还没几件能瞒得过我。”
白簌簌瞅了他一眼,冷笑道,“所以,你最好不要想瞒着我什么。”
陈业无奈,他有什么必要瞒着白簌簌?自己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两人走进屋内。
林今正靠在床头,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金发少女。
她知道这是宗门的大人物,乃灵隐真传。
以往,灵隐真传这个名号,她只是传闻中听过————
“这就是那个以练气修为重创媚蟾夫人的小丫头?”
白簌挑了挑眉,伸出一根嫩白的手指,轻轻勾起林今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长得倒是漂亮,就是这性子————看着比你那个大徒弟还要闷。”
今儿身体僵硬,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象话的女孩。
陈业眉心微蹙,伸出手,不着痕迹地将白簌的手指从徒儿下巴上拨开,顺势挡在林今身前,无奈笑道:“白真传,我这徒儿胆子小,你就别吓唬她了。”
“啧,这就护上了?”
白簌收回手,并没有生气,只是嫌弃地瞥了陈业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真传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呢。”
得。
该说不说,在陈业眼中,这白簌还真会吃人。
陈业叹气:“倒不是其他原因,而是我家徒儿确实不喜欢和别人接触。”
听到这里,白簌瞥了眼林今,发现这个女孩确实很局促。
也是————
陈业另外两个徒儿还时常在外活跃,可林今却一天到晚都在家中,想来是有点自闭。
白簌也没计较,手腕一翻,抛出一个散发着寒气的小玉瓶,落在林今被褥上:“行了,我也没那个闲工夫欺负小孩子。这是冰魄丹,虽然比不上什么天材地宝,但用来压制你体内的火毒绰绰有馀。既然是你师父的心头肉,我也不能太吝啬,这就当是见面礼了。”
今儿捧着那冰凉的玉瓶,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陈业。
“白真传不是旁人,她给的,你就收下吧。还不快谢谢白真传。”
陈业温声道。
嗯————这个金毛团子真是个百宝盆,总是能爆出好东西。
“多————多谢白真传。”林今小声说道,“恩。”
白簌簌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业身上,神色微敛,”行了,人也看了,药也送了。陈业,出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他安抚了林今几句,让她好生休息,便跟着白簌走到了院中。
“徐恨山那老头应该跟你提过了吧?关于清查宗门内奸的事。”
她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正色看向陈业。
“提过。”陈业点了点头,“徐前辈说,会有专人来通知我具体的任务————
难道,这个专人便是白真传吗?”
“怎么?不是本真传还能是谁?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蒙头蒙脑去查吧?那怎么可能查得到。”
白簌簌嗤笑一声,解释道,“再说那徐老头也不会真给你这么苦的差事————实际你跟我混混就得了,届时你跟我杀几个人,拿到功劳便好。”
“那便好。”
陈业这下是真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本来还头疼这到底怎么查,原来只需要继续抱大腿就好。
“在下明白,届时真传只需吩咐一声,在下定为真传擂鼓助威!”陈业拱手表态。
白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她斜睨了陈业一眼:“本真传是什么身份?这种脏活累活,难道还要我亲自去干?所谓的跟我混,意思是我在后面撑腰,你在前面杀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