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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恨山走到赵元缘面前,冷冷地看着她:“你想给你爹传音?不必了。此事,正是你爹,还有各峰峰主,乃至宗主亲自点头应允的!”
“什————什么?”
赵元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恨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爹爹最疼她了,怎么会同意让人这么打她?
“你们以为,宗门为何要特意请陈护法来做这实战教习?”
徐恨山长叹一声,语气变得沉重无比,“前些日子的战事,你们也都听说了。我灵隐宗被破,弟子死伤惨重!那些陨落的弟子中,不乏平日里修为高深丶天赋卓绝之辈。为何?因为他们没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搏杀!因为他们只会在擂台上点到为止!”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稚嫩的面孔,最后落在了脸色苍白的张楚汐身上:“张楚汐的遭遇,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若非陈护法拼死相救,你们以为她还能站在这里吗?四个筑基护卫,也全都折在了魔修手里!这就是修真界的残酷!”
张楚汐身子猛地一颤,低下了头,不敢与徐恨山对视。
原来,这中间还有自己的原因——————
是了。
要不是她这次捅的篓子实在太大,宗门也不会允许陈业为所欲为。
只是奇怪的是,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赵师妹脸上只有生气,却没见什么耻辱之类的,难道她没被陈业凌辱吗?
“我不信!”
赵元缘不信邪地捡起玉块,想要告状。
玉块那边很快就得到回应,但结果,显然是让她失望的。
小女娃有些不满。
这些可恶的混蛋,他们能被师父教导,竟然还心不甘情不愿的。
以前师父都没这么教过她呢!
她安慰道:“元缘,你别怕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现在怕,那以后怎么办?”
听到青君的安慰,赵元缘哭得更厉害了。
徐恨山无奈摇了摇头,帮陈业镇住场后,他甩袖而去,不再掺和。
随着徐恨山的离开,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既然连徐峰主都发话了,甚至连赵元缘的父亲都默许了,那他们这些弟子,哪里还有反抗的馀地?
绝望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下一个,钱多。”
陈业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如同催命符一般。
被点到名的男弟子是个身形圆润的小胖子,闻言两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可不想在张师姐面前挨打!
“砰!”
大门再次紧闭。
接下来的时间里,偏殿内简直成了人间炼狱。
惨叫声此起彼伏,花样百出。
“啊!别打脸!别打脸!”
“教习饶命!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腿断了!腿要断了啊!”
每一个进去的弟子,出来时都是一副精神受重创的模样。
张楚汐躲在人群最后,看着同门们一个个惨遭毒手,心中的恐惧已经累积到了顶点。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泛白,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张楚汐在心中疯狂呐喊。
若是落到他手里,在这封闭的偏殿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会怎么对自己?
他一定会借机报复!一定会用更让她羞耻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而,天不遂人愿。
当又一名弟子哭爹喊娘地爬出来后,陈业并没有象往常那样直接点名。
他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然后抬起头,自光越过众多瑟瑟发抖的弟子,落在了那个强作镇定的小女孩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不愧是壁宿灵躯,看样子,准备很充足啊。”
众多弟子闻声看去,只见这位长老千金面不改色,眸光平静地回望陈教习。
心中不由暗道:“不愧是张师姐————恐怕,只有赵观海和张师姐,能通过这新教习的考验了。”
前不久,赵观海也被陈业点名进去。
赵观海正是和张楚汐齐名的天骄,与其他弟子不同,他出来时,甚至还对陈教习的技法表示赞叹过。
事实的确如此。
这位教习身上确实有真本领,对法术的理解远超常人,堪称信手拈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