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团者团,师父也成了团子?
陈业揪了揪徒儿滑嫩的脸蛋,心情大好:“没办法,这是师父功法原因————师父修行枯荣玄光经,一不小心,让其中的“荣”影响到了自身。”
他这简单通俗的解释,很容易就让小女娃理解过来,她蹙着眉毛,努力思索:“听起来象是金丹真人修行的法则呢————不管了,师父快陪青君玩!青君好久没跟师父玩了!”
陈业刚想答应,腰间的传讯玉佩忽然亮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神色微微变得有些古怪。
是白簌发来的。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四天后,来天枢峰领赏。那个蠢货也在。”
这是三天前发的讯息。
那个蠢货,指的自然是张楚汐。
但白簌簌既然说是领赏,多半没什么大事。
陈业看向怀里的青君,歉意地笑了笑:“青君,师父之后可能要出去一趟。”
“啊?”青君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又要出去?师父你才刚出关!”
“宗门有诏,不得不去。”
陈业将她放下来,”而且这次是去领赏,说不定还能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青君小小一只,不开心地仰着小脸看着师父:“哼!骗人,那坏家伙回了宗门后,肯定想着报仇呢。这里可是她的主场!
“”
“哎呀,你师父都快筑基中期了,又有白真传帮忙,干嘛怕她?”陈业自信满满。
他不仅不怕,甚至还期待坏团子找他麻烦。
这样自己不就有理由去教育一下坏团子了?
陈业还打算先在张楚汐身上积累一下教育经验呢。
“真的?”青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是真的。”
陈业趁机又揉乱了她的头发,然后看向一旁收剑而立的知微,“知微,照顾好师妹和林师妹。师父先去调息打理,等明日从天枢殿回来再好好陪你们。”
“恩!师父。”
知微点点头,目光在他略显沧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欲言又止。
无论如何。
她都不会让落梨院成为师父的负担。
饶是师父不说,她也会照顾好林今的,不会让这个女孩成为师父的烦恼。
次日。
天枢峰,天枢殿。
这里是灵隐宗权力的内核。
平日里,只有峰主级以上人物有资格出入。
陈业站在巍峨的大殿前,整理了一下衣襟,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
“恩————其实我现在在灵隐宗内,当个峰主,还是有资格的。
陈业摇摇头,放下心中那些有的没的。
“陈护法,宗主和白真传在里面等你。”
守在门口的弟子躬敬地行了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业点点头,迈步走进大殿。
大殿内空旷威严,两侧立着数根巨大的蟠龙柱。
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玉案几。
案几后,坐着一位身穿紫金道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清臒,留着缕长须,正亲切地和白簌簌交流着什么。
这便是灵隐宗的宗主,名为赵炎恩。
此人年轻时曾风头无两,是七十年前燕国最有盛名的年轻天骄,曾有金丹真人断言其日后必成金丹。
如今快至百岁,筑基九层修为。
在他左下首,坐着漫不经心的白,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根本不在乎这成名已久的风云人物。
而赵宗主只得尴尬地继续找话题,未曾生气。
徜若说赵炎恩是数代一出的天才,那白簌簌便是数百年一见的顶级天骄,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却已经筑基六层,离筑基后期只差半步。
或许在二十年后,便已经开始准备突破金丹,届时的赵炎恩,只能仰其鼻息。
故而,他从未在白簌面前摆出宗主的架子。
“在下陈业,参见宗主,参见白真传。”
陈业走到殿中,躬身行礼。
这时,陈业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个漂亮的小女孩正恨恨地盯着他。
“免礼。”
赵炎恩和蔼一笑,目光落在陈业身上,赞道,“本座虽久居天枢峰,可早就听闻陈护法的事迹。你在月犀湖坊的表现,白真传已经跟我说过了。很好,没有堕了我灵隐宗的威名。”
“宗主过奖了,在下只是尽了分内之责。”陈业谦虚道。
“哼,分内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