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幽幽地补刀:“师父,以后还是少招惹女孩吧————”
陈业直呼冤枉。
他跟这张楚汐真的无冤无仇!每次张楚汐来找青君玩时,他还充当一个合格的长辈,给她准备了很多点心呢。
这全怪青君!
要不是当初青君打她,不然这女孩岂会记恨他?
再说了。
陈业心里明白,这张楚汐绝对不是特地针对他,而是想通过他来报复青君。
“呃————”
徐长河挠了挠脸,继续解释起来。
当时,徐长河心想,不就是青君朋友来找她玩嘛,而且这个朋友还是四长老的女儿,他自然没拒绝的道理,随口便应下来了。
当然,现在陈业一问,徐长河也不会帮张楚汐保守秘密,直接将来龙去脉都说清了。
“只是陈兄,她是让你去沧河郡?”
徐长河说罢,眉头一蹙,意识不对。
月犀湖坊北接龙眠山,南连沧河。
而这沧河,流向东南的东海,渡情宗的黑崖城,便在东海之滨。
因此,沧河郡堪称与渡情宗接壤。
“是————这丫头初生牛犊不怕虎,竟跑去沧河郡了。
心陈业叹息。
张楚汐多半认为那几地方偏僻,方便她报复,全然不在乎附近便是渡情宗。
当然,可能在她心中,她自身实力不凡,加之又有随身护卫,根本不怕渡情宗的魔头。
毕竟,渡情宗的筑基魔修也不是大白菜,平常很难遇见。
张楚汐一行人在齐国境内都是一股强大势力,何况是在沧河郡?
“这丫头!她是四长老女儿,一举一动或许都有人暗中盯着!该死————早知道她这般胆大————”
徐长河顿时急了,他哪里知道张楚汐会怎么做?
他只当会在月犀湖坊玩玩罢了。
陈业摇头,现在反而是他安抚徐长河了:“放心。张楚汐身边肯定有筑基修者跟着,这些人并非蠢货,不会任由张楚汐胡作非为。我记得她身边不有个兰姨照顾吗?张楚汐还是听她的话的。”
“陈兄,你有所不知!”
徐长河的语气焦急万分,“兰姨是筑基不假,可她哪里管得住那位小祖宗!”
灵隐宗四大长老,地位尊崇,早已不问世事,更别提子嗣。
大长老丶二长老丶三长老虽有后人,但早已开枝散叶,如他徐家一般,子孙满堂,血脉关系却也隔了不知多少代。
“唯独四长老!”徐长河的声音压低了,“她老人家一生未有子嗣,晚年才收了这张楚汐为养女。这丫头,便成了四位长老眼下唯一的女儿辈!”
陈业闻言一怔,他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那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恐怕,要不是她还在练气期,身上都得有三阶灵器了————
沧河郡。
沧河郡等周遭数郡,都是凡人聚居之地。
盖因此地灵气匮乏,又处于两宗交界,鲜有修者。
就算是两宗大战,都很少波及此地。
观海别院,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邸,正对着波涛汹涌的沧河。
夜风阴冷,卷起河面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寒意。
别院的主厅内,烛火摇曳。
“嗬嗬————简单。真期待到时候徐青君的表情啊。”
女孩轻抿清茶,扯起唇角,笑意不屑。
她身着一身极尽奢华的锦缎罗裙,腰间束着条银丝编制的腰带,勾勒出初现玲胧的身段。
乌黑亮丽的长发并未完全束起,一部分柔顺地披散在肩后,一部分在头顶挽成了两个精巧可爱的双丫髻。
让人乍一眼看来,只觉贵气优雅,全然看不出是个可恶的绑架犯!
张楚汐越想,越是得意。
直接报复徐青君有什么意思?
那丫头不知羞耻,就算被打了,估计也浑然不在意。
可在她面前,狠狠折辱她那位视若神明的师父————
啧啧,届时徐青君那绝望的表情,定然格外精彩!
谁让她当初————
念此,张楚汐纤白的小手攥紧茶盏,表情略显阴沉。
在她身后,四名气息深沉的黑衣筑基修士垂手侍立。
“小姐,徜若他上告宗门,那该如何是好————”其中一人尤豫道。
“无妨。”
张楚汐粉唇微启,小脸傲气,“他们能奈我何?再说,我让兰姨单独看住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