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霄汉剑,很快收回。
他扶了扶腰间的黄葫芦,神色一凝:“这是谁家的弟子?剑术不凡,法术频出—”
“等等,茅道友,你再看那女孩的身!”“
徐长风看得惊叹不已,都没时间来回答茅诚,指着那女孩啧喷称奇。
茅诚暗叹口气,可说是叹,又好似松了口气。
他不能子嗣,那女孩,便是他唯一的后人,他岂能不在乎?
可他与女儿关系向来不好,以前女儿抱着她来求助时,他更是为了恩情,冷面扫她们回徐家——
虽说后来终究是放心不下,无视舆论,亲自将清竹接回家,帮她挡下徐家的诘难。
可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直到如今,他都没脸去认青君。
可现在——
茅诚神情专注,亦是点头:“本以为这女孩莽撞,现在看来,她成竹在胸,这是志在必得!不错,若是她能斩杀这妖鳄,本届第一,非她莫属!”
“呃——””
徐长河都愣了愣,他咳嗽一声,“其他修者都没出手,再看看罢!”
那李家家主更是胸口一气,合著果然是内定了啊?
这茅诚演都不演了?
他李家也有麒麟儿!
李家家主勾起唇角,暗自得意。
他李家麒麟儿,早就炼气九层,只是外人不知晓而已!
这番狩妖大会,倒要看看,谁才是最终赢家!
李家家主适时抚掌赞叹:“好个凌厉的剑法!茅道兄可认得这是谁家弟子?观茅道友语气,似乎不知道她是谁?”
他猜测此女是徐家人,多半是徐家那位传说中的天才。
以前徐家对她保护得很好,但现在,此女已经习得一身法术,修为练气后期,徐家这才让她开始露面。
“徐道友说笑了。什么看好不看好的?若是她杀了那头炼气圆满且有一众部下的妖鳄,大会第一,可不就是轻而易举?“
茅诚摇头反驳,目光却未离开战场,“况且我常年闭关,哪认得这些年轻后辈。”
“是极!”
徐长风摇摇脑袋,要是以茅诚那牛脾气,知道此女是青君,那不得扭头就走啊?
他为人重义,见了青君,便觉得愧对恩人。
况且他伤了命脉后,性情就变得古怪,根本讲不信道理。
正说话间,湖面突然炸开一道巨浪。
另一头通体漆黑的鳄妖破水而出,足有三丈长的身躯上密布骨刺,赫然又是一只练气九层妖兽!
“不好!”茅诚霍然起身,腰间葫芦已泛起灵光。他心神晃动下,竟然忘了湖下还有一只!
“别急,茅道友,且看她剑!”徐长风不惊反喜,等着就是这一刻,这才能表现出青君的不凡!
况且有长河护住青君,定然出不了意外。
而那女娃不退反进,手中长剑青光暴涨,竟在鳄妖头顶三丈处凌空劈下。
“月来印!”
银白色的符印在剑尖凝聚,化作一道弧形光刃斩落。
这是她临阵领悟的一印,此印犀利无比,最擅破敌防御。
鳄妖怒嚎着竖起背刺抵挡,却见光刀如切豆腐般破开肉身,在其背部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不是徐家真印吗?”李家家主忽然道。
徐长风故作惊讶:“咦?没想到二位不知道啊,此女是——”
“住口!先看她斗法,以免意外——”
茅诚突然厉声打断,脸色阴晴不定。
他死死盯着战场,只见那银发女娃在空中灵巧翻腾,堪堪避过鳄妖的甩尾,反手又是一记破云印轰在妖兽伤口处。
鳄妖吃痛狂躁,周身黑气翻涌。
就在它暴起发难的瞬间,一道剑光自侧面袭来,正是在旁策应的知微出手了!
此时,她已经将其他鳄妖诛杀一空,这才逼得水下鳄妖现身。
姐妹二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策应。
鳄妖很快左支右绌,最终被青君抓住破绽,一剑贯穿咽喉!
“漂亮!”
观战台上爆发出震天喝彩。银发女娃踏着鳄妖轰然倒下的身躯轻盈落地,随手挽了个剑花,转头对墨发少女展颜一笑。
这笑容让茅诚如遭雷击。
太象了!
年轻时的清竹,也正是这般意气风发,直到后来,被自己逼着嫁入徐家
徐长风适时感慨:“啧啧,没想到我徐家竟然有这般惊世天才!方才那四印衔接,便是我都未必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