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痛苦而开心哪怕这痛苦是它曾经经历的。
“胡闹!”
半晌,陈业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压低了声音呵斥道,“知微!你—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为师岂能对你做那等事!”
“弟子心甘情愿。”
知微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还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仰起脸,“为了小白,也为了师父能安心。师父不必有顾虑。”
她越是这般平静坦然,陈业的心就越是慌乱。
完了,他这个一向最乖巧懂事的大徒弟,好象—好象在什么奇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此事休要再提!”陈业严厉地打断了她,“为师自有办法安抚小白!你—你先带它出去!”
“可是师父——”
“出去!”
“——是。”
知微失望地抱着小白狐走了出去,可经此一事后,小白狐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
反而泪眼汪汪地看着知微。
知微,真是个好孩子!
小狐狸的想法,却是和师父不同。
陈业暗道:坏了!一定是无垢琉璃体的原因,让知微丧失了屈辱这种情感!
为了平复心绪,也为了清点收获,陈业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次三千大山之行的最大收获上。
即,木行道碑!
木行道碑等五行碑,都是松阳洞天大阵的内核阵眼之一,乃金丹级别的宝物。
“我记得,五行域中,土行道碑和金行道碑都是相对完好的——但土行道碑下落不明,金行道碑多半被那炼神宗简孤带走。“
陈业沉吟,能得到木行道碑已经是走运了,他已经满足,并不凯觎其他几个道碑。
只是念及简孤,他心头总有些奇怪。
为何简孤会助自己?
难不成,小白狐还真是叶真人不成?
可小白狐这么蠢的狐狸,怎么可能是快要元婴的叶真人。
须知,元婴真君已经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物。
这和筑基不同。
筑基,对散修而言确实稀少,且地位尊崇。
可放到燕国,乃至凌墟界中,却称得上平平无奇,勉强称得上踏足仙道罢了。
而元婴在诺大修真界中都是巨擘级别人物!
哪怕是没有结婴的叶真人,都能称得上是燕国第一人了!
再看看这只小狐狸——呃——前不久还被他捆绑起来呢。
陈业明白了,多半小狐狸是那叶真人的同族,这才让简孤爱屋及乌,出手相助。
他收敛心神,神识一动。
只见灵兽袋中,一座青碧石碑正静静矗立。
石碑古朴苍莽,通体散发着绿光,浓郁的生命气息几乎要溢出整个空间。
而藤王正亲昵地缠绕在道碑的底部,正在汲取其中的力量进行疗伤。
“有木行道碑坐镇,藤王似乎能常驻灵兽袋?”
陈业晒舌。
这意味着,木行道碑有能力将一方空间,化为能孕育生命的小洞天!
若是集齐五行道碑,都能造个戒中洞府,把徒儿藏在里面了!
陈业怀疑,木行道碑在三阶灵器中,都属于最顶尖的灵器。
对当初拥有元婴真君的松阳派而言,亦是宗门内核底蕴。
“等等—三阶灵器,似乎都难有这等神效。莫非,五行道碑,本是一套完整的四阶灵宝?”他推断,越想越觉得符合事实。
狂喜过后,陈业很快冷静下来。
这等能够逆转天时的重宝,一旦暴露,必会引来杀身之祸。
落梨院虽好,但终究是在宗门腹地,高手如云,耳目众多。
“好在,我回来之时,已将那四条筑基期的食妖藤安置在了临松内谷之中。”
陈业心中稍定,“届时,可以在临松中安放道碑,尝试利道碑培育灵植—”
夕阳的馀晖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
两道小小的身影,正并肩走在回落梨院的路上。
个身着绛紫道袍,银发如,步履轻快,是徐青君。
另一个则是一袭合身的黑裙,乌发如墨,步态优雅,是张楚汐。
“你师父还没回家?”张楚汐忽然开口,打破了宁静。
“你怎么总是问我师父?”
青君立刻警剔起来,像只护食的小兽,不满地看着她,小女娃嘀咕着,“而且——每次你跟我回家,咋总是换身衣服。”
张楚汐脸色未变:“抱朴峰的道袍太丑了。此外,不日我们便要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