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把青君唬到。
只可惜,林今就是个纸老虎。
她实在瘦弱,腿儿又尚未完全恢复,一时只得屈辱得被青君擒住,挣扎不得。
“!””
陈业傻眼,他早知道邪恶小青君一肚子坏水,但还从未见过她真正的欺负谁。
眼看着今儿被青君肆意欺辱,小脸红彤彤的,他再也站不住了。
“只是,若我直接呵斥,今儿便知道有别人看见了,怕是更受伤—”
陈业心思电转,故意重重推开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咚”声。
他装作一副刚刚结束打坐,神清气爽的模样,伸了个懒腰:“一夜修行,总算略有小成。嗯?你们两个—”
只见林今衣衫不整地靠在梨树上,脸颊泛红,眼角含泪,身体因屈辱微微颤斗。
而青君则乖巧地站在一旁,歪着小脑袋,嘘寒问暖的,全然不见方才的恶意。
要不是陈业一直在偷看,否则还真没发现异样。
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青君反应可真快陈业心中叹气,面上不显。
他装作没有发现,只是带着几分惊讶说道:“你们俩,起这么早?在聊什么呢?”
“师父!”青君立刻甜甜地叫了一声,抢先回答,“我刚起来,就看到师妹在院子里练习走路,她好努力呀!我正想扶她呢。”
她说着,还对林今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林今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说话,疼得额头汗淋漓的。
方才青君下手百无禁忌,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饶是她时常自残,都承受不了。
陈业故作关心地皱起了眉:“今儿,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清晨风大,着凉了?衣衫也乱了,快回屋去换一件厚实的。”
他绝口不提刚才可能发生的一切,只是用最平常的语气,给了林今一个台阶下。
青君闻言,立刻殷勤地说道:“对呀对呀,师妹你快回屋吧,别着凉了。师父,青君这就去给你准备早膳!”
说完,她便象只完成了任务的小喜鹊,蹦蹦跳跳地朝厨房跑去,路过林今身边时,还几不可察地投去一个挑的眼神。
笑,让你喜欢对我冷笑!
小女娃心中冷笑不已,莫非她还真以为自己会规规矩矩地和她明争暗斗?
若不是师父收了她当徒弟。
否则,单是冲她暗中的挑畔,自己早就欺负她了!
林今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的铁锈味。
她大意了,她本以为徐青君只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顶多会言语叼难,争风吃醋。
可没想到,徐青君竟然会用绝对的力量,肆无忌惮欺辱她。是了,修为才是修真界的真理
她扶着冰冷的梨树树干,指尖几乎要嵌进树皮里,情绪翻滚:
“徐青君,你喜欢师父,仗着他的宠爱——好,迟早有一天,你所施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屈辱,我都会当着你的面,偿还到陈业身上!”
这个想法,很不讲道理。
明明不关陈业的事情。
但她不在乎,也不感恩。
她本来就是心思歹毒的人,只想着如何能让她人尽可能的痛苦,将自己所经历的痛苦都施加到别人身上。
要是陈业知道了,恐怕会直接杀了自己吧。
这个念头让她格外兴奋起来,但很快,她便将所有阴暗的情绪尽数敛去。
陈业看着默不作声的今儿,心里也很头疼。
他对青君恶劣的性格早就有了预期但幸好,总比原剧情的性格要好得多。
原剧情的青君,那是彻头彻底的魔头。
饶是知微,都要誓杀青君当然,这也和姐妹之间的误会有关,这便不一一道来了。
只是现在自己不能为今儿做主,多半还是让今儿有些难受的。
他走上前,温声道:“今儿,青君没欺负你吧?”
陈业想好了,要是今儿有意让他做主,那他便惩戒青君;要是她无意,便说明她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他便装作无知。
林今呆呆地扬起小脸,眸子水雾盈盈,陈业都以为她要诉苦,但她只是摇了摇头,便想自己走回去。
可她刚一迈步,身体便猛地一软,若非陈业眼疾手快地扶住,便要再次摔倒。
“师父”她靠在陈业身上,身体虚弱得仿佛没有骨头,“我我走不动了”
“别逞强了。”陈业因有愧疚,心中怜惜。
他不再多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