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枚珠子的瞬间,却失声惊呼:“见障珠!真的是见障珠!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虽说此珠见后即忘,但至少得等移开眼晴才会忘。
且昔年也有得珠者将其特性记载流传,白认得出并不奇怪。
“知微,你什么时候得到这颗珠子?”陈业满头雾水。自家俩徒儿几乎不离左右,她们何时得了如此稀罕的宝贝?
“师父,你还记得月犀湖坊的迷雾林吗?那时弟子和师妹被人追杀,误入一处洞天,得到此珠。本想将它献给师父,可——可后来忘记了。”
知微解释道,小脸带着后知后觉的恍然。
那时候她和青君商量好要给师父一个惊喜,可后来怎么就忘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珠子乃见障珠。
陈业凝神回忆。
迷雾林那已是颇为久远之事了。
那时他初到月犀湖坊上任,两个小徒儿不舍他,悄悄跟来,却在迷雾林中遇险—
难不成,这颗珠子正是当初想用来暗算松阳祖师的见障珠?如今辗转落入了徒儿手中?
“好!不愧是我陈业的徒儿!”
陈业精神大振,眼疾手快地接过知微手中的见障珠。
入手冰凉微沉,观之心生迷障。
“此珠—该如何使用?”陈业望向白。
“此珠需以神魂之力催动!”
白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急切道“将其置于魂力连接之处,而后以自身意志为引l,便可将外来神魂尽数收容!”
“你撑住!”
陈业明了,手持见障珠,顶着那股神魂压制,一步步走向那赤红色的道碑。
“嗡一”
道碑内的残魂感应到了天敌的到来,本能地爆发出更强大的吸力。
连接着白眉心的魂力锁链由透明转为漆黑,疯狂地抽取着她的神魂之力。
白痛哼一声,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守住灵台!”
陈业暴喝一声,将见障珠按在了那条漆黑的魂力锁链之上!
白闻言,强行凝聚起最后一丝清明,以见障珠吸纳残魂。
那魂力锁链在被见障珠触碰的刹那,如同被投入滚烫烙铁的冰雪,其上流转的光华急剧黯淡。
一股带着亘古怨念和纯粹贪念的恐怖意念猛地从道碑中爆发出来!
“噗!”首当其冲的白喷出一口鲜血,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惨如金纸,气息萎摩靡。
陈业也如遭重锤,识海巨震,闷哼一声,死死住见障珠不退。
陡然爆发的狂暴神魂之力,吓得小白狐浑身毛发骤然炸开,如同一个蓬松的白球!
瞳孔瞬间呆滞,彻底失去了神采。
它傻乎乎地蹲在那里,整个狐好似又死了一般。
“小白!”
知微心下一惊,清冷的小脸上掠过担忧。
小白狐只是一只寻常灵兽而已,恐怕被这股神魂之力惊动识海。
她立刻将软绵绵的小狐狸紧紧抱在怀里,纤白小手抚摸着它炸开的绒毛,试图安抚。
可越是安抚,小白狐的身子越是僵硬,眼神空洞迷茫。
它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唧?”
“这是—”
知微困惑地眨了眨眼,小白狐是被吓傻了吗?就好象变了一只狐一样。
她记得小白狐,以前都是唧唧叫两声,现在只高冷的唧一声
而陈业那边。
那条魂力锁链终于寸寸崩解丶湮灭,化作细微的光尘。
见障珠顺利将残魂尽数收拢。
灰白的珠体焕然一变,成了深邃的黑色,好似有星河在其内涌动。
与此同时,神魂道碑剧烈震颤!
碑体上流转不息的赤红色光泽如同被抽走了生命,骤然黯淡。
“成了。”陈业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看了一眼手中见障珠,又看了看面前碎裂暗淡的神魂道碑,心道这元婴残魂已是被收拢禁。
至于这道碑神魂被剥离,恐怕已是废石一块。
念此,他暗自激动,这可是元婴真君的残魂!恐怕是松阳洞天内最大的机缘了。
噗通!
失去了锁链的支撑,白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就要向前栽倒。
“小心!”陈业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她失去平衡的娇躯。
入手一片冰凉滑腻,女孩娇躯软若无骨,完全依靠在他手臂上,正急促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