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魄,只是它的这缕执念已经快要消散殆尽,故而无法被人察觉。”
“狐妖精魄?”茅清竹闻言,更是紧张,“那————那该如何是好?
既然这样,那院子她还怎么住?
就算知道没威胁,总归是有点心慌。
况且,她还想多陪陪女儿—
“清竹姐莫慌,”陈业一脸凝重地说道,“此等精魄,虽无实体,却最喜吸食女子精气。你今夜,怕是不能再独自一人居住了。”
他说着,又故作为难地沉吟了片刻,这才勉为其难地说道:“也罢。这几天,你便————暂且,在我那院中歇息吧。”
“啊?!””
茅清竹彻底懵了,她那张柔婉妍丽的俏脸上,不由红了红,羞愤道“业弟请自重!和你睡一起。”
“想什么呢!”
陈业无语,这茅清竹的脑回路,堪比青君了。
他解释道:“当然是和我的徒儿一起歇息,比如————-青君。”
其实,陈业说是捉弄,另有想法。
他早看穿了茅清竹那点“近乡情更怯”的小心思。
他看得出,茅清竹很想去亲近自己的女儿。
可她又似乎碍于某种原因不敢,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分明两人都在临松谷,可她几乎都在她那小院中不敢露面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做义弟的,便只好帮她一把了。
“我—”茅清竹知道自己误会了,心下大羞。
可当她回味来陈业话中的意思,情不自禁看了眼院中青君的房间。
哪怕知晓,男女共住一院有失体统,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毕竟,也是无可奈何啊——可,我记得不错的话,青君是和知微睡一起?
“这有什么问题?这几天,让知微睡我房间就好。”陈业想也没想,直接答道。
“唔,麻烦业弟了”茅清竹咬了咬红唇,已经开始期待,和青君睡一张床的时候了————
但,业弟是不是故意帮她的呢?
她悄悄抬眸望了眼男人,只见男人一脸凝重,想来只是为了应付鬼怪一事,
这才让她和青君住在一起。
不过,如此也好。
这便说明,她心底的小心思没有被人发觉一一太过胆小,胆小到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敢面对。
好在,青君虎虎的,根本不似自己这般胆小呢。
茅清竹有些欣慰,更觉得对不起业弟了。
“嗷鸣!鸣!”
小女娃奶声奶气地哀嚎着,她躲在茅清竹院外的草丛中,一边卖力地哭嚎,
一边还用手肘捅了捅师姐,
“师姐师姐,”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不确定的语气,小声地问道,
“你说—这样,真的吓人吗?我怎么觉得,茅姨姨她—好象一点都不怕呀?”
墨发小女孩捏着下巴,沉思着:
“方才,茅姨姨应该是怕的,她已经吓得逃出去了。如此一来,茅姨姨就不敢住在临松谷了吧?没想到,青君想的办法,真的有用——”
“恩!”
青君闻言,更是得意,她挺起小胸脯,一脸的小有成就,她用一种只有她与师姐能听到的,充满了骄傲的语气,小声地说道,
“哼哼!我就说这个办法有用吧!不都说子女像爹娘嘛!那反过来,爹娘像子女也说得通!我最怕鬼怪啦,那茅姨姨应该也怕!又赶走了一个坏女人!!”
草丛内,忽然沉默了片刻。
两只女娃面面相,她们脸上都涂着乱七八糟的白粉与锅底灰,如同两只小花猫。
但这个时候,却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两张可爱的小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忧虑。
青君唉声叹气:“可是,师父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咱们天天赶,都赶不走呀,就算没了茅姨姨,还有姐姐,秋云姐姐,琼玉姐姐。”
知微漆黑的眸子也黯了黯,喃喃自语道:“那怎么样,才能一劳永逸呢·——·
”
“一劳永逸——”
两只女娃同时重复了一声。
青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知微奇怪的红了红小脸。
只是,
她们心里是如何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盖因两只女娃,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约而同再次沉默下来。
唯有趴在青君脑袋上的小狐狸,适才睡醒,迷糊地哎哎叫唤着。
“算了。”
最终,还是知微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