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木系功法,温和且富有生机,正适合调养气息,恢复伤势。
“化解不了那就只能硬闯了!有长青功之助,应当不会留下暗伤。”
陈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接下来的七天,成了陈业穿越以来,最为漫长而痛苦的七日。
他每日所做之事,只有一件:将体内所有灵力凝聚成一股,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朝着那坚固的境界壁垒和顽固的丹障,发起冲击。
第一日,他冲击了三十馀次,每一次都以气血翻腾丶灵力溃散告终。
静室的石壁上,溅满了他咳出的鲜血。
第三日,他的脸色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但那双眸子,却依旧亮得吓人,如同黑夜中两簇不屈的火焰。
第五日,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经脉传来的剧痛,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麻木的状态,只凭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念,机械地重复着冲击的动作。
第七日傍晚。
陈业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是机械性的运转长青功,护住本元,再行突破。
“给我——破!!”
他将神念丶灵力尽数汇聚于一点,朝已经摇摇欲倾的壁垒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这一次,他没有再被弹回。
“哢——!”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丶清脆至极的碎裂声,轰然响起!
那困扰他七日之久的坚固壁垒,终于应声而碎!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之感充斥心间,丹田气海再次扩张,第八道青色的气旋,在磅礴灵力的冲刷下,缓缓凝聚成形!
练气八层,成了!
灵力与神识,提升将近四成!
以前,他施展叠浪三斩,尚且心有馀而力不足,施展一次后,便会损耗太多的灵力。
但现在,他能轻而易举地施展叠浪三斩!
除此之外,更强大的神识,让他对青知的控制,也越加精妙。
“练气八层,离筑基,还会远吗陈业混沌的神智,在突破之后,一下子清明起来,他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忽然思绪有些发散,
“以现在的速度,等筑基之时,徒儿恐怕都要成大丫头了吧——””
与此同时,在临松谷另一边,
魏执事神色古怪地看着眼前枯黄的灵田,冷笑一声:
“这陈执事,莫不是当自己来临松谷养老?这些灵植,他全然不顾了不成?”
虽说,身为主管这个级别的执事,自然不需要如老农般亲自下场。
可既然临松谷遭受过寒灾,高低总得施展些灵植术护住灵植元气吧?总得想点对策来应对吧?
就算是准备突破筑基的田执事,之前都隔三差五地施展甘霖滋养诀,清源化浊术等术法。
可这陈执事倒好,来了临松谷,一连七天都苟在家中,和两个丁点大的女娃玩闹。
另一个弟子也凑了上来,低声道:“执事,那姓陈的—-都七天了,还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步都未曾踏出。他到底会不会侍弄灵植啊?莫不是”
“哼,田农又不是蠢货!临松谷乃宗门重地,他岂会让一个银样枪头过来混日子?
魏成闻言,摇了摇头,
“只是,恐怕他对这些灵植亦然没什么好的办法。只是寻思且过得过罢了,反正有我们看着—”
他这话看似是在为陈业说话,可实际却暗中挑拨。
话里话外,不就是说陈业把事情全推到这八名外门弟子,以及他魏成身上?
果然,
这名弟子脸露不满:“这陈执事当着打的好主意!全指望我等干脏活累活。可—可宗门每月都会派来护法评估,他倒是不在意评估,但此事关乎我等进入内门—”
这哪里象一个主管该有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见到难题便束手无策的草包!
其他弟子,均是义愤填膺,窃窃私语。
魏执事眼珠一转,忽然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免受陈执事的波及———”
弟子眼晴一亮:“还望魏执事指点迷津!”
“这个么我魏家乃灵隐宗的附属家族,族中,有一片灵桃园,亦然是宗门的产业!我想办法借调去灵桃园,届时你们跟着我便是。待护法前来评估,临松谷如何,便不管我们的事了。”
魏执事看看这八名弟子,笑容和蔼。
这些外门弟子,乃土生土长的本草峰弟子,技术精湛,正是魏家缺少的人才!
有弟子尤豫:“可可若是我等都走,临松谷只馀下陈执事一人,若临松谷出了好岁,我等当能逃得干系?”
“无妨,此事则说来话长,还得从田执事说起。”
说到这里,魏执事不由得有